不小心就会烫到嘴,真是既美味又精致。
生煎则是另一番风味,金黄的面团裹着鲜美的肉馅,下锅后滋滋作响,锅底渐渐形成一层香脆的锅巴,撒上翠绿的葱花和芝麻,香气扑鼻,鲜嫩多汁又咬劲十足。
车上的煤炉子已经提前生好,火苗在炉膛里欢快地跳跃,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豆浆在保温桶里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豆香,馒头在蒸笼里被白茫茫的蒸汽包裹着,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和甜香。
很快,街边就围上了第一批早起的顾客,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居民,穿着厚重的棉袄,搓着手,哈着气跑过来,他们一边好奇跟屋子一样的小餐车,一边闻着香气惊呼:“什么早餐啊,怎么这么香啊?”
没一会小餐车就被人群围住了,生意火爆。
于吉照站在远处看了看,悬着的心放到肚子里,转身跟大孙子于长柱去那个小铺子附近,正如阿夏所说,遇到机会就好好把握,如果实在没缘份,也不必难过,反正有小餐车兜底,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于家之事,能想到的能帮的,姜辛夏都帮了,现在就在家里等消息。
大赵朝的冬天真的很冷,启蒙私塾里供不起暖,便把孩子们放了,等过了来年正月再开学。
于长超便赖在姜家姐弟这里,反正两个孩子一般大,又有地方睡,就一道玩呗。
但于长龄的年纪不小了,都十三岁了,不仅不能停,还得赶进度,要不然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考秀才,幸好他肯学,私塾先生提前把他举荐到了东麓书院,以后他便住在书院里,一个月回来一次。
于念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姜辛夏,她也为他感到高兴,“好好学,将来肯定有所成。”
于长龄抿着嘴点点头,“谢谢。”
不知为何,明明她只比他大了两岁,却跟大了十几岁一般,于长龄有些别扭的转开头,不看她跟父亲唠叨。
“那阿超我就等过几天再来接他,就麻烦你照顾几日了。”
“没事,叔,你放心吧。”
“好好。”没什么事,于念根便带于长龄一道回去了。
丁一望了望远去的骡车,转身敲了敲姜家小院门。
姜辛夏还没到屋呢,听到敲门声以为于叔有什么事忘了说回头呢,结果看到是他,“丁侍卫有事?”
他道,“姜师傅,对门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明天我过来帮你收拾东西。”
她没想搬啊!只好东拉西扯:“这才几天,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