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不大,种着几棵瘦弱的杂树,角落里还堆着陶罐等一些杂物,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姜辛夏忍不住小声问道,“阿爷,老伯一个人住吗?”
于吉照点头,“他婆娘早就去逝了,只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住在南熏门,离这里也不算太远,偶尔回来给老爷子送点吃的,但自己也有儿有女,也照顾不了多少老人。”
姜辛夏站在老人住的正屋门口往里面看了看,比外面角落还要乱,味道也是……不能闻,挺呛人的,她不动声色的退回到狭窄的檐廊下,朝前后左右看了看,暗暗摇了摇头。
于吉照跟于念根二人与老人聊了好一会,快要到中午才出了小铺子。
他们父子二人看向姜辛夏,“阿夏,怎么样?”
她摇摇头,“这房子修下来,没有个几十两怕是搞不定。”
于吉照被吓住了:“要这么多?”
姜辛夏点点头,“嗯。”
于吉照叹口气,“那算了。”
于念根也是垂头丧气,“让你阿婶跟阿枝还是推个小车卖吧。”
可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就算阿婶跟阿枝两人愿意在寒风中卖早饭,也不见得人们愿意在寒风里买早饭啊!
一时之间,他们沉默不语。
姜辛夏安慰道,“我们再一起在附近找找?”
于吉照父子相互看了眼,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他们要离开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拎着食盒看了看他们,疑惑的问道,“你们就是我阿爹说的租客?”
于家祖孙三人都看向姜辛夏。
姜辛夏见们不说话,只好微笑回道,“原本是想租你们家铺子的,但现在看过了,不太合适。”
“为什么?”
姜辛夏实话实说:“太破了,要是租下来,得花不少银子修缮,不合算。”
中年妇人眉头瞬间紧皱,转头朝自家祖屋看了看,忍不住叹口气,“是太破了。”也不多言,转头就要走。
“喂,王家的,等一下!”
一个中年衙差叫住了妇人,“王大娘子,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赶紧回我一下,什么时候把这危房修好?”
果然是危房。
姜辛夏了然。
于念根吃惊的看向身后的屋子,还以为要租到铺子呢,没想到是个危房。
于家人齐齐盯着妇人。
妇人脸色发窘,“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