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好吃,要是阿姐天天在家就好了。”
姜辛夏听的既高兴又些难过,伸手揉揉他的头顶,“好好学习,将来天天吃肉。”
“真的吗?”
“那当然,阿姐啥时说过谎话。”
“太好了。”姜来东为了将来天天有肉吃,连忙下了餐桌要去做作业。
姜辛夏摇头失笑,起身收拾锅碗。
第二日,把弟弟送上私塾,她再次去城外修观音殿。
有了祁少阳送的冰,在房梁上没那么热了,很快便修好了内部,又翻到了外面,瓦片、望板(平铺在椽子上的木板)、椽子,这个都是在表面,比有榫卯连接的柱子或是梁好修,拆开发现坏的直接换就是,又经过七八天修缮,观音殿修缮工作终于结束了。
前前后后历时近一个月,等到工作结束,已经到八月末了,中午虽热,但分早晚凉了。
有崔衡背书,祁少阳赠冰,住持一分工钱没有拖延克扣,该给的都该给了。
于吉照等人都拿到了五两银子,若是放在平时,能结个二两就不错了,没想到竟能拿这么多,于吉照祖孙合一起十两银子,太让他们感到意外了。
真是欢喜的不得了。
回到家中,姜辛夏还是老规矩,早早的爬上床,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仍是一样的场景,她洗脸唰牙时,梅朵趴在窗台前跟她说话,“阿夏,你不在时有两拨人找过你,一个是那姓程的秀才,另一个是贵公子,我没见过,不认识,就知道他带着小厮,身上的衣裳非常华贵,腰间还挂着上好的玉佩。”
姜辛夏笑笑,她现在总算明白那句——人靠衣装,马靠鞍。梅朵靠衣着打扮来判定人的身份。
梅朵见她不吭声,连忙强调,“真的,那年轻公子的衣裳真的很贵,上面好像有缂丝。”
一寸缂丝,一寸金。
梅朵这么想也没错。
家里十多天没住人了,当然也没有菜了。
姜辛夏上门上锁,出去吃饭,顺便买些菜与生活用品回来。
没想到刚出巷子口,又遇到了程云书。
“程公子,你是不是在这周围放了探子,知道我这个时候出门,所以等在巷子口了?”
“没有,绝对没有。”程云书笑道,“这证明我们心有灵犀。”
姜辛夏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噌饭来的。”
“你看……你看,小瞧人了不是?”程云书爽快的说道,“这次换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