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正是天气不冷不热之时,送完弟弟上私塾,姜辛夏就在工棚里做模型,从早上做到下午,有时沉浸的连午饭都忘了吃,去接弟弟时,买些糕点胡饼充饥,回家后再烧一顿丰盛的,跟弟弟一道吃。
日子简单而又充实。
直到楼阔再次登门,“夏小哥,在忙什么呢?”
姜辛夏抬眼,“楼叔——”
她最近在做五铺作庙宇,用的是金代减柱法,做的差不多了,就差打磨组装了。
楼阔走到工棚前,看到台桌上摆了一溜排木匠工具,都是巴掌大的,忍不住上手摸摸,“夏小哥,这些花了不少钱吧?”
那肯定的。
姜辛夏现在全部身家就是这些木作工具,大大小小,前前后后,花了大几十两了,这些钱能在京城郊区买上三间小屋了。
姜辛夏放下手中活,给楼阔拿了一把小椅子,又给他倒了杯竹叶茶。
楼阔接过坐下喝茶,“夏小哥,有个修补寺庙的活接不接?”
修补?
姜辛夏听到这个双眼一亮,前世,她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修补古建筑了,这个她在行啊,非常感兴趣。
“在哪里?”
“在城外。”
“什么时候?”
“这几天都行。”楼阔道,“不过如果接了这个活,你得在城外待一段时间了,你弟弟怎么办?”
是啊,这可怎么好。
穿到大赵朝,第一次接触到本职工作,姜辛夏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想了想道,“我来安排。”
于长龄兄弟现在跟姜来东一起上学,姜辛夏打算把弟弟托给于家几天,去找于吉照商量,他啥话也没说,“你只管送来,早晚让你于叔接送,晚上跟阿超一起睡,便当的很。”
姜辛夏也没跟他客气,“阿爷,你跟阿柱兄长有空跟我一道出城吧?”
“有……有……”
她其实还想再带一个二三十岁的壮汉,要不然没办法抬梁架柱。
于吉照道,“上次跟我们一道做过活的万三怎么样?”
“可以。”
虽然是修缮,看着好像很快,但从堪测到动手修,这中间还有个过程,需要探清楚房屋那些坏了,怎么修,需要多少材料,进行各式预算,再让主家购买材料,联系工匠,等到实际上手修其实很快。
主要就是前期工作。
所以没急着让阿弟去于家,上了楼阔租的马车先去要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