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行礼告辞,小树林后又转出几人。
“怎么了?”
那个柔弱小娘子连忙走到崔衡身边,轻柔道,“表哥,他打惠安公主。”
看似弱不经风的小娘子,却指鹿画马,黑白颠倒。
崔衡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看向祁少阳。
祁少阳朝他似有若无的摇了一下头。
崔衡冷冷的瞥了眼柔弱小娘子。
小娘子抿抿嘴,目含委屈,好像一个眨眼,泪珠就能滚下来。
真是犹见犹怜!
姜辛夏看的叹为观止。
崔衡身边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妇人,那妇人穿着素雅的月白色襦裙,鬓边斜插着一支简单的银簪,眉眼温婉。
他转头道:“宝珠姐,你不是想见见修院子的匠头吗?他就是——”
林宝珠没想到匠头年纪这么轻,很是惊讶:“没弄错?”
林容川笑着肯定道,“阿姐,没错。”
林宝珠走到姜辛夏跟前,“我看到你修缮的庭院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透过那些桌椅屏风与插花小摆件,我能感觉到处处都是宁静。”
“夫人信佛吗?”
林宝珠点了下头。
“那是夫人心中的禅意。”
“禅意?”
“是,夫人。”
二人正聊着,被冷落的惠安县主气的叫道,“宝珠姐姐,他勾引你阿弟,还勾引子乐哥。”
“宋秀媚,你够了。”祁少阳压着怒火,对她身边的大丫头道,“你们县主累了,把她带回别院。”
惠安哪里肯走,多丢脸。
丫头看着祁少阳,只好伸手拉主子,“县主……县主……”
惠安被拉的脑休成怒,一边打丫头,一边朝祁少阳控诉,“如果不是勾引你们,她跑到这里放什么风筝?”
姜辛夏:……这里是什么禁地吗?
林宝珠叹气,走过去安抚发怒的惠安,“县主,这个少年是给我装院子的,你就给我几分薄面,不要计较了。”
“你……”惠安再次图痛快时,被祁少阳冰冷的眼神盯的把话咽了下去,跺了跺脚,一边转身一边哭道,“你们都欺负我,我找阿爹去,让他打你们的板子……”
柔弱小娘子也悄悄的退了几步,然后带着丫头追惠安县主去了。
两个搅事精走了,瞬间安静了很多。
姜辛夏按了下发疼的太阳穴,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