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道,“可不就是嘛。”
梅朵也跟着沾光,“坐炕上做针线也不觉得冷了。”
楼姑婆付了一两银子工钱,“姜辛夏收了四百文,只要给我阿爷与阿兄的工钱就好。”
老太太还要给,她仍旧推回来,“以后我上工没空照顾阿弟,还请阿婆不要嫌弃我阿弟淘气,帮忙照看一下。”
“那好,以后尽管放心出去,把阿来交给我们主仆。”
“多谢阿婆。”
于吉照与于长柱原本只是过来帮忙,没想到两天功夫又得了四百文,又要推着不要,被姜辛夏强着让他们收了,“阿爷,你要是遇到手艺好的匠人帮我留意一二,等过了冬我会出去找活,说不定要用到人手。”
这年头想找个活可不容易,于吉照一听,当然高兴,“好好。”
天气越来越冷,姜辛夏不仅囤了很多吃的用的,她还囤了些木料、竹材,有带着新鲜树皮的松木块,纹理清晰可见,还有经过初步处理的竹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些材料被她仔细地分类堆放好,窝在家里安心的雕刻微型建筑模型。
光线透过窗棂洒在工作台上,那里摆放着刻刀、锉子、小凿子、小铲刀、小刨子等,反正都是迷你型工具,精细得很,每一件工具都小巧玲珑,刀刃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坐在桌前专心致志的雕刻着斗拱。
作为中国传统木架建筑最显着特点的斗拱在汉朝时便被普遍使用,到了宋时,更达到了顶峰,在宋李诫主持修撰的《营造法式》中称为铺作,清工部《工程做法》中称斗科,通称为斗拱。
斗是斗形木垫块,拱是弓形的短木。
拱架在斗上,向外挑出,拱端之上再安斗,这样逐层纵横交错叠加,形成上大下小的托架。
但不管斗拱怎么复杂多变,大体上通过榫卯结合,由斗、拱、翘、昂、升等五个部件构成。
桌边放着一个小泥炉,里面封着木柴碳火慢慢的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上面支着一个小茶壶,里面的水泛着热气,袅袅的水汽氤氲开来,在窗前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带着淡淡的茶香。
姜辛夏专注地握着刻刀,手指纤细而灵活,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刻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一小块松木上缓缓游走,时而轻挑,时而深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木屑如细雪般簌簌落下,落在她身前的旧布上,堆积成小小的绒团。
终于,通过三天努力,一个基本款斗拱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