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了第聂伯洛夫斯克，这是一座封闭式管理的保密城市，在1987年之前，不仅仅外国人不能进入这座城市，就连苏联公民要进来，也得必须有特殊的签证。
他们这些留在城市里的人，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安心工作就可以了！
那真是个美好的年代啊，当时，那些人都傻了吗？居然高喊着推翻了伟大的联盟，现在呢？
除了少数汲取了国家财富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怀念过去那个时代的。
他继续向前走，走过街道转角，出现了一座酒吧。
他低着头，想要走过去，但是，空气中飘来的酒精的味道，让他很是沉醉。
反正国家已经这么烂了，进去喝一杯伏特加，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于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师！您来了！」
里面，几名年轻的小伙子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这些都是他的徒弟，作为工厂的新鲜血液，当初刚刚见面的时候，科洛瓦洛夫对他们还是很在意的，希望把自己的所学全部教给他们。
然后发现————
这些人连个简单的计算尺都不会用，各种数学函数更是一概不知，关键是，还不学习！
一个月后，他就放弃了教授。
除了不学习之外，这些徒弟没什么其他恶习，遇见他的时候，还会主动请他喝酒。
「不用，你们赚的那点儿工资，还不够你们自己花呢。」
「要是只靠工资，当然不够，所以我们天天出来的时候，弄点儿破烂————」
科洛瓦洛夫的脸色骤变：「工厂里最近丢了一批黄铜，是你们偷的？」
「不是，当然不是！老师，我们最多捡一些垃圾————再说了，厂里什么订单都没有————」
哪怕是那些高价买来的黄铜，也是垃圾啊！
曾经，这里可是军事管制，谁要是敢偷东西————再看看现在————
科洛瓦洛夫叹了口气：「唉，好吧，你们要记住，自己是工人，是工厂的主人————」
「工厂的主人是厂长，我们可不是。」
科洛瓦洛夫不再说话，走到吧台：「给我来一杯伏特加。」
接过来酒杯，他擡起头来，一饮而尽。
这个国家，已经烂成这个样子，是真的不会再烂了吧？再坏能坏到什么地方呢？
喝过酒，心情没有放松，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