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老师,进来啊,葛兰教授一直在等你。”
“啊!啊?……
芙蕾一脸迷茫走进屋,她没敲错门,高文也没走错房间。
那么问题来了,葛兰带着高文在情侣酒店约她见面,这道题要怎么解?
宽敞的客厅里,葛兰坐在沙发上,骨头架子看似心如止水,实则紧张到无以复加,藏在长袍下的骨掌一直在发抖。
因为过于紧张,他求高文不要离开,如果哪句话说错了,务必及时救场。
今天意义重大,他不想输掉一切。
芙蕾迷茫来到客厅,迷茫坐在葛兰对面的沙发上,迷茫看着内心天人交战,以至于全身发抖的葛兰,再迷茫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高文。
这道题她好像解开了!
轰一声平地惊雷,芙蕾只觉天都塌了。
她强忍着愤怒和委屈,摸出化妆镜,打着补妆的幌子,默不作声拭去眼角的泪水。
该死的混蛋,老娘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下家都给我找好了!
好好好,你这么想要一个同道中人,有能耐待会儿别走,坐那看个清楚。
“老师,你说话呀,别让芙蕾老师等急了。”
见葛兰抖了半天,一个屁都憋不出来,高文暗骂废物,告白而已,很难吗?此时此刻,就该发直球,不给对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趁其懵逼,冲上去就是一个深吻。
说来自豪,他就是这么得手的,而且没挨打。
“高文,你别说话,到老师这边来。”芙蕾笑着看向高文,优雅拍了拍身侧的沙发。
“啊,还有我的事儿?”
高文捋了捋,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葛兰的再生父母,有着再造之恩,四舍五入,没有他就没有芙蕾以后的好日子,但这些秘密葛兰没在电话中提及,芙蕾应该不知道才对。
突然笑得这么……就跟隔壁古典仙侠摄影棚里的女主角似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芙蕾老师,我就不过去了,葛兰老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俩才是主角。”
高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事出反常必有妖,果断坐在了葛兰旁边,一巴掌抽在后者肩膀上:“说话呀,人都来了,现在装哪门子深沉,别以为我会帮你开口。”
“说,说什么?”
看到芙蕾,葛兰脑子里一团浆糊,想说的太多了,不知从哪说起。
“说词儿!”
“对,说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