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里面的人,你俩好了没有,费边牧司就要来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亡灵车间休息室,一名黑袍男正在敲门,很急,但不敢推门闯进去。
之前闯过,被子里面叠罗汉,画面辣眼睛,吓得他连连道歉,什么都没看见,退回原位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可不敢看见,撞破这等丑事,轻则杀人灭口,重则同流合污,若是招致进退两男一般的打鸡抱腹,被迫变成丑事的参与者+保密者,他上哪说理去。
死亡主宰在上,他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姐姐,非要加个限定,以前喜欢18岁,现在喜欢18岁,以后还是喜欢18岁。
“来了来了。”
房门推开,高文整了整略显凌乱的黑袍,兜帽遮脸,轻而易举融入了永恒之火的画风。
叫门的黑袍男完全没注意,他都不敢直视高文的眼睛,小心翼翼道:“怎么就你一个,还有一个家伙呢,赶紧叫他出来啊!”
“阿这……”
高文挠了挠头:“他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脑瓜子嗡嗡的,八成是起不来了。”
大实话,植物人这辈子都起不来了。
黑袍男后退两步,紧了紧头上的兜帽,以防自己英俊的颜值被高文察觉,催促道:“费边牧司在赶来的路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把他叫起来。”
“这恐怕不行,要不你进去试试。”
黑袍男沉默了,一直听说这群人诡计多端,没想到在这等着他。
进门是不可能进门的,今天别说费边牧司,就是死亡主宰在赶来的路上,这扇门他也不会进。两分钟后,费边大步而来,一眼扫过站在门前的两名监工,脚下不停道:“跟上,本牧司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功劳,待会儿都给我精神点。”
费边领着俩小弟大步前行,开启一处暗门,走过百米石道,停在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面前。十分钟后,墙壁从外部启动机关打开,三道身影映入高文眼帘。
骨头架子葛兰、我现在出息了英格玛,还有半截身子入土裘德。
葛兰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双手背铐,行动受限,魔法钱包、长袍全被扒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法器级别的银手镯。
穿了,但不多。
也就是他,骨感十足,换成别人这样赤条条站着,早就羞愤到撞墙自杀了。
顺便说一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论春夏秋冬,葛兰都只穿一件长袍,哪怕平时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