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尸体,仔细回忆了许久:「至少以我当初与其交手的————好吧,也不算交手,我刚刚跃出去,就被它一尾巴抽飞了,从始至终也就看见了这一截黑尾。」
她面露无奈:「至少是件上品法器,甚至更强,否则在无人掌控的情况下,不可能有这般威势。」
听到法器二字时,林舒眼中掠过一丝光泽,但很快又被他按捺下去:「法器也分品级吗?我刚才好像没见你用过。」
「当然分了,似我们这般筑基期的仙门弟子,需要熬个数十年凑够功绩,才有机会得赐一件下品法器,凭藉此物,便可横压同境。」
「至于中品法器,对于行世弟子而言,就很难去奢望了,大多情况下,唯有掌山弟子才有资格掌握。」
「上品法器的话,于筑基期里,我只在仙裔手里见过,对修士而言还是太过珍贵,乃至于有些结丹真人也在使用此物。」
顾南枝没有觉得林舒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
这年轻人很显然连城都没出去过。
从对方先前两手空空来看,试炼尚未结束以前,他的师尊应该也没有替他讲过这些外物,更在意的是锻炼其本身的能力。
「我没有法器不是很正常,打六岁拜入仙门开始,修行不过十余年,还没来得及替仙门做什么事情,就被困在了这破城里。」
说到这里,她不忍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唏嘘。
十年蹉跎,修为不涨反跌。
让自己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天赋,直接就沦为下等,与师尊的关系也颇为陌生。
即便回到仙门,也需要从头来过了。
「既然上品最高,你说的更强又是什么意思?」林舒调整呼吸,再次加快步伐。
「蜕去器身,诞生灵性,方可称之为法宝。」
顾南枝察觉到了青年的情绪有些起伏,但也不好说什么。
河里的东西越强,岂不代表着自己等人脱困的希望更渺茫。
而且此物的主人身份必然不低。
即便林舒的师尊真是堪比结丹的成年仙裔,也不可能横夺旁人之物,导致两家仙门结怨。
到了这个层次,都是雍州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放一缕神念便可表明身份。
没见人家直接把这宝贝扔河里,半点都不带担心的。
交谈间。
两人已经从北城而出,踏着荒凉野地,来到那条如墨汁般浓稠的黑色大河面前。
河宽不过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