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无色液体的微型注射器,直接扎进了查理斯的颈动脉!
“唔——!”高浓度的氯化钾溶液瞬间被推入血管。
查理斯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几声骇人的气音后,便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了地毯上。
这种药物注射,在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只会显示为普通的心肌梗死(猝死)。
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在座的所有人,甚至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处理完叛徒,安妮坐回了主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很好,我希望各位引以为戒,马上就要换届了。这是我们汉密尔顿家族绝好的复兴机会。”
“老布什的儿子有极大概率会竞选成功,而我们是老布什最重要的盟友。”
安娜敲了敲桌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希望你们在这段时间里,都给我安分守己地待在各自的位置上,别再给我惹麻烦。”
“一切的利益分配,都等到大选之后再说。明白吗?”
“至于查理斯叔叔的生意”安娜看了眼刚刚动手的几个年轻人,是她的绝对支持者,“就交给你们搭理了。”
“明白!”众人齐刷刷地低头应承,恭敬。
杀鸡儆猴的威压之后,安娜转过头,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了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卢克手臂。
“趁着今天人齐,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安娜的语气终于有了温度,“我的合法丈夫,卢克·卡文迪许。”
“卡文迪许?!”
听到这个姓氏,会议室里的几个老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的震惊,互相交换了一个充满忌惮的眼神。
在美国的顶层老钱圈子里,卡文迪许这个姓氏,往往代表着庞大且隐秘的欧洲古老贵族血统。
安娜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别误会。他和你们忌惮的那个庞大的卡文迪许家族,没有任何牵扯。”
安娜这番话,直白地向家族成员交代了卢克的利用价值:“姑姑的女儿必须得有一个合理合法的美国良好家庭的身份。”
“卢克,只是我用来应付移民局和国会政敌的一个婚姻傀儡。”
虽然嘴上说着傀儡,但安娜接下来的话,却带着严重的警告意味:
“但是,我绝对不希望看到你们中的任何人,不尊重他。不尊重他,那就是不尊重我。”
“是。”众人再次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