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和严肃:“参议员先生,我并没有把萨凡纳当成筹码,我是在保护她。”
“我觉得您应该立刻动用您的关系,安排萨凡纳从游骑兵基地退役,或者调回华盛顿的后勤文职部门。”
“为什么?”罗伯特皱起眉头,“游骑兵是美军的精锐,那里有我的世交,很安全。”
“军队里,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哪怕是游骑兵,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卢克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军内部最肮脏的一面。
“女军官、女兵在基地里遭遇性骚扰甚至被强奸、被内部霸凌的案件,在五角大楼的绝密档案里堆积如山,这点您应该很清楚。”
“尤其是在换届时期,这种事情更多,有的是精虫上脑的大兵。但更多的是人为造成,达成某些政治目的。”
卢克看着罗伯特逐渐变色的脸,继续施加心理重压:“您刚才也说了,克林顿派系现在内斗严重,而您的政敌正在四处寻找您的破绽。”
“如果您的政敌在游骑兵基地里,随便用点小手段,花点黑钱收买几个有案底的大头兵,对萨凡纳做点什么……”
卢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我,还是您,都追悔莫及。”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伯特的心脏上。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似乎都佝偻了半分。
卢克看着这位权势滔天的议员,声音开始变的轻柔:“正如您所说,萨凡纳是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萨凡纳和我说您在38岁那年,才和爱丽丝夫人迎来了萨凡纳的降生。而爱丽丝夫人在萨凡纳八岁那年,因为癌症永远地离开了你们。”
听到爱丽丝这个名字,罗伯特眼中的凌厉瞬间溃散。他仿佛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政客的伪装,变成了一个疲惫而沧桑的老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书桌上那张陈旧的照片,那是他和一位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子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
卢克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罗伯特拉回了那段最美好的记忆,“那时候您还不是参议员,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而她,是富家千金,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您一起在这个残酷的政治场里打拼。”
“你们携手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她陪着您熬夜写演讲稿,陪着您在街头发传单,甚至为了您的事业,错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
“直到您三十八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