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皇帝的妃子一样的恐惧光芒。
散去了身上破碎的重甲,裸露着黑色的底衣和割裂的创口还有淤青。
接着他又开启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空间裂缝,踏上了地球某处不知名的国度。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语言,周围的一切都在太阳底下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推着木车的小贩从他的身侧挤过。
因为拒绝了恐惧力量的修补,浑身到处都是伤势的贞特喘息着找了一处墙角席地而坐。
他并没有将刚才被众人围攻的事情放在心上。
数百年时光当中,被更多人围殴的事情他也经历过。
此时的贞特,正在疯狂的回忆着那已经不再存有的时间线中曾发生过的一切。
那些荣誉,那些追捧,那些对他充满感激的人们。
还有那个每次都微笑着看着他的渡鸦。
「不是幻觉,不可能是幻觉的。」
贞特攥着拳头,眉头皱起。
虽然视差怪确实有可能干出这些事情来,但早在第三次降临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将视差怪的身体吞噬殆尽了。
对方空有一个意识在自己脑海当中,绝对不可能有能力给自己制造一个维持几百年都让自己看不出丝毫破绽的幻境来。
贞特咬牙站起身,魁梧庞大的身躯引得周围一大群皮肤黝黑的土着居民纷纷侧目。
「他就是我,自然知道如何扰乱我的心智,果然是跟我走向了不一样的路,耍些奸诈,缺乏帝王的气魄。」
些微黄光在贞特的指尖凝聚。
一个简易的通讯装置被他具现了出来。
这就是之前原子女塞给他用来联络辛迪加的耳麦,虽然当时与辛迪加貌似翻脸后被他捏爆了,但其内部的构造和数据早已被黄灯能量扫描记录。
将通讯器开启,一个令帝王稍感意外的苍老声音传出。
「我几乎目睹了您全部的战斗,您的强大着实令我钦佩。」
「嗯?你不是夜枭?」
苍老的声音笑了笑。
「辛迪加的所有通讯信号我都可以随时介入您可以叫我,局外人。」
贞特忽然扬起眉毛。
目睹了自己全部的战斗,这个局外人,岂不是就在正联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