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久不曾投入源石,而即将褪去的绿意,维持着纳赛夫作为奴隶主最后的体面。
他恭敬地看着扫兴离去的帕恩。
“帕恩少爷,祝您长寿!”
他很懂得如何奉承这些大奴隶主,用对贵族的礼节有些僭越。
用更高一些的,对执政官的祝语,更为的恰到好处。
虽然,帕恩并未理会。
“潘蒂,这个丫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纳赛夫望着离去的帕恩,心中责怪起了自己那个女儿。
同时又有些遗憾,妻子生下了潘蒂就难产死了,让自己没法有一个儿子。
不过这一切都将在送走潘蒂后得到解决。
自己将继续拥有绿洲,也会有新的妻子,说不定还能有个儿子。
想到这,纳赛夫心中顿时不再有任何的烦恼,而他随即准备拿出珍藏的椰枣酒,让自己更加的愉悦。
这是无比合理的庆祝。
刚走回屋子,打开了装着一半椰枣酒的陶罐,正要品味之时,门被推开。
潘蒂稚嫩的小脸上,流露着一丝纠结。
“父亲……”
看到自己的父亲纳赛夫,又想到林恩说的话,潘蒂心中犹豫无比。
“把父亲打晕,然后带到林恩老爷的绿洲上,这是唯一的代价?”
这确实比自己想象中的代价,要普通太多。
毕竟按照林恩的话,只是让自己的父亲去“做客”。
目的当然不是好心给自己收尸,而是觊觎自己绿洲上的沙灵箭塔。
准确的说,是沙灵箭塔里的源能方尖碑。
所有在城邦范围内的人,都将受到法典的力量的制约。
不像是《习惯法》这样口口相传的不成文法条,靠着共识来维护。
也不是成文的,刻在石板上的社会契约。
而是一种真正存在的神秘力量。
违背法典,便将会受到那种神秘力量的惩罚。
有的惩罚,就像是奴隶符文带给奴隶的痛苦。
还有一些惩罚,则是死亡。
比如,未经允许进入他人绿洲,则会受到痛不欲生的折磨,直到离开方得终止。
再比如,在城邦的范围内杀人,那么杀人者将被强烈的痛苦所阻止。
奴隶主因为拥有绿洲,享受了更多法典带来的权力。
自由民则是兼具权力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