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里外的一座断崖下方。
同样一无所获。除了几只潜伏在石缝里的低阶妖兽,这里没有任何人为干预的迹象。
第三个坐标位于一片终年不见阳光的毒沼泽深处。
李源悬浮在沼泽上方,神识穿透了粘稠的泥浆,一直探入地底深处。结果依然令人失望。除了沼气和腐败的淤泥,什么都没有。
三个地点,全部是空的。
李源站在沼泽边缘,思索了片刻。
钱姓魔修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这些坐标既然被暗渊会列为可疑地点,必然是有人曾在这里感知到过异常的灵力波动。
要么是这种波动具有周期性,眼下正好处于休眠期。要么,这些地点只是某种庞大阵法体系暴露在外的微小气孔,真正的核心区域远不在这里。
没有更多线索,强行挖掘也没有意义。
李源没有在此事上过度纠结,转身原路返回。
回到坊市时,天色已经大亮。
李源刚在石屋坐下,还没来得及倒杯茶,院门就被敲响了。
许章站在门外,神色看起来比平时严肃许多。
“李坊主。”
“进来说。”
两人在屋内落座。许章没有寒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枚没有任何标记的素色玉简,推到桌面上。
“商会总部刚传过来的消息汇总,有几条我觉得必须立刻让你知道。”
明远商会的触角遍布四州,他们的情报网络虽然不涉及宗门核心机密,但在大势走向和人员调动上的敏锐度,往往比元阳宗还要高出几分。
李源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前面的几条都是关于镜州和云州之间商路物资价格波动的常规汇报,直到目光扫过最后一条,他的视线微微停顿。
“天岳宗近期大幅加强了对梁州方向的关注。十天前,有两支天岳宗的队伍通过落霞走廊进入梁州,目前去向不明。”
天岳宗。
那个横跨三州,将镜州三家金丹宗门压得死死的元婴大宗。
李源放下玉简,看向许章。
许章压低了声音:“天岳宗的人基本不会涉足梁州事务。他们门内有十位以上的金丹修士,更有一位活了上千年的元婴老祖坐镇。论体量,元阳宗在他们面前也就是个大一点的门派。”
“他们来梁州做什么?”李源问道。
“具体不清楚。”许章的面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