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秘境外围和先前没有什么变化。
散修来来往往,摊位区的面孔换了几张,但热闹程度没减。
每天都有人花十块灵石进秘境碰运气,也每天都有人从秘境里出来,有空手而归的,也有满载而回的。
李源照常开铺卖符,傍晚炼丹,夜里修炼。
聚居地里消息传得快。散修们聚在一起,嘴上闲不住,秘境里的事总有人拿出来说道。
李源出门买材料的时候,路过摊位区经常能听到几句。
“……昨天进去的那个姓周的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株百年份的赤阳参,起码值两百灵石,运气真好。”
“运气好?他那是拿命换的。听说碰上了一头一阶上品妖兽,逃了半天才甩掉。”
“隔壁那个戴斗笠的散修你们见过没有?前天进去,到现在没出来。”
“三天还没出来就不用等了。”
“听说前天有个炼气七层的进去打算抢别人东西,结果被人家反杀了。活该。”
“谁知道是不是真反杀,万一是他主动偷袭的呢,死人又不会说话。”
李源听了几耳朵,没有停留,买完材料回了店铺。
秘境是个大筛子,进去的人多,能全须全尾出来的不到一半。
剩下的要么死在妖兽嘴里,要么死在同行手里,偶尔也有运气爆棚的,带出值钱东西一夜暴富。
这天上午,李源正在铺子里画符,门口的布帘被人掀开了。
一个穿灰青色长袍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
灰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纹腰带,腰带扣上刻着一个简化的纹路。
李家的服饰。
来人没有遮掩打扮,大大方方穿着李家的衣裳,面相端正,四十来岁,颌下留着一缕短须,表情和善,不像来找茬的。
这些信息倒不是李源刻意打听的。
巡查使在坊市里走动,和周围的摊贩闲聊几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新来的散修,按规矩本就要登记在册。
今天路过赵五的摊位时,李源没有停留,余光一扫便走了过去。
摊子还是那副样子,一块脏兮兮的粗布铺在地上,碎料堆了小半堆。那块玉佩依旧夹在矿石之间,灰扑扑的,和旁边的石头块混在一起,不凑近了根本分辨不出来。
赵五在摊后拢着袖子,袖中隐约鼓起一块。
李源走了几步,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