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辞职了?我可没说。”
苏婉闻言顿时笑出声,笑容明媚:“是是是,我乱说话了。对了,你找小鸢什么事?”
“哦对,差点忘了。”
陆冬青赶忙把第二王公的消息说给苏婉,然后叮嘱:“老左现在估计不想见我,你帮我转达吧……她不会连你都不见吧?”
“她敢!”苏婉冷哼一声,随即宽慰道:“放心吧,我会一字不差地说给小鸢。你也赶紧休息,明天表演赛可是有不少厉害对手。”
“你不参加?”陆冬青知道表演赛都是绽华境。
苏婉横了他一眼:“讨厌,医生参加这种比赛毫无意义嘛。好了,快回屋去吧。”
陆冬青走出房门,最后走出走廊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苏婉正在左鸢房门前低声说什么,很快房门就打开了。
还是苏婉有办法治她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陆冬青洗漱一番躺回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而那个被摆放在床边的白马雕像身上的x型痕迹,正在微微散发出红光。
那抹红色,如同将死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