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保卫队长马尔斯站在他身前,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继续汇报着:“……外场摊主和顾客死亡估计超过两百人,伤者至少翻倍。内场宾客也有伤亡,主要集中在座席区……最可惜的是吉德罗,他——”
“吉德罗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我比你更清楚!”第二王公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些贵宾呢?有没有死的?”
“目前确认死亡的,三位来自狮子心帝国的灵金商,两位条顿圣殿的中级执事,还有一位樱岛阴阳寮的百鬼座成员。”马尔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至于那些坐在包厢里的贵客,大部分都被人护送走了。”
第二王公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马尔斯身上军服的灰尘:“辛苦了,你们所有人都辛苦了。通知诺夫哥罗德总部,调集所有可以调集的人手过来。外场的死者按照市场价的三倍赔偿,伤者治疗费用全包。内场的贵宾,每人送一块高阶灵金矿作为补偿,从我的私人库存里出。”
他的胖脸因为肉痛而微微颤抖着:“吉德罗的葬礼,要办得体面些。”
说着,第二王公看向舞台上那个正在被白布遮盖起来的尸体:“他的家人……我来养。好了,去吧。”
“是。”马尔斯恭敬地欠身行礼,转身离开了这间破破烂烂的包厢。
然后,第二王公看向坐在包厢坑洞边缘的陆冬青:“我原以为你们是来打秋风的,没想到……到头来,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我必须感谢你,陆冬青。”
陆冬青扭头看向第二王公,毫不居功:“当时如果我不拼命,那我和我的小队成员也全都要死。不用给我戴高帽,第二王公大人,你还是先顾好那些死难者吧。”
见陆冬青不接这个功,第二王公额头微微冒汗:“那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谓彻奇行本来就不是光明正大的行当。
冬女王因为谓彻奇行能贡献足够多的灵金币,所以才对我和谓彻奇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甚至还有国际灵能者高层死在谓彻奇行,我作为主办方难辞其咎。
而这当中最难应对的就是山海司访问团,也就是左鸢。”
第二王公看着陆冬青,语气急促:“恐怕左鸢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冬女王很快也会抵达。我需要你帮我安抚住左鸢,陆冬青,不然她一旦抓住主动权转而向冬女王施压,谓彻奇行就再也别想重新开启了。”
左鸢在国际灵能界被称作‘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