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处的使团餐桌上,各国使者们也在窃窃私语着。
“赫拉克勒斯大人,那便是左鸢,大夏称她为天灾之下第一人。”
一名奥林匹斯联邦的随行女性官员向赫拉克勒斯说道。
赫拉克勒斯原本正在笨拙地捏着相对细小如牙签的刀叉在那切牛排,闻言顿时看向远方主桌上瞪视陆冬青生闷气的左鸢。
“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啊。”赫拉克勒斯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旁边女性官员捂住脸:“大人,您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尤其不能跟奥林匹斯联邦之外的女人结合。”
“唉?不能吗?那就算了,我还打算用餐结束就向她求婚呢。”赫拉克勒斯洒脱一笑,顺着左鸢的视线看向陆冬青,随即一愣。
不会吧?那女性官员一看陆冬青,顿时脸色骤变:“大人,男的更不行了!而且那个人还这么丑!”
“想什么呢?”赫拉克勒斯看着陆冬青,皱起眉头下意识摩挲着下巴:“那个人……有点危险。”
“危险?”官员不明白身为领域境巅峰的赫拉克勒斯为何会说一个绽华境危险。
赫拉克勒斯看了一会,随即转过头来继续切牛排:“我只是觉得如果真跟那个人打起来,我有可能会受重伤甚至死掉。不过我的预感不总是全部正确,而且我为什么要跟山海司的人打起来啊哈哈……吃牛排吃牛排,喂,帮我切一下好吧?要不然我就上手抓了。”
那女性官员生怕赫拉克勒斯失仪,赶忙接过刀叉替赫拉克勒斯切割牛排,一来二去也就忘了赫拉克勒斯说的‘危险’来源。
另一边,星条联邦的餐桌上,谈论一直没停。
“这次山海司直接派了左鸢带队,是因为上次灵峰寺险些吃了大亏的缘故吗?”
天王星翘着二郎腿,端着甜品一勺一勺地剜着:
“真可惜,如果当时去的是左鸢之外的任何一个领域境,灵峰寺都要彻底完蛋。去的领域境多了,天楔惊醒,灵峰寺完蛋。去天灾境,更是完蛋。
只有左鸢能镇得住局面。谢兰还是老谋深算,不得不服啊。”
说着,他放下甜品,伸了个懒腰。
武士猫正端坐在椅子上,一板一眼地啃着面包,忽然说道:“这次山海司来的年轻一代还有张天然。”
“张天然?什么猫猫狗狗?”天王星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哦,你是说有一半李家血脉的那个张天然。听说在绽华境位阶里还算有点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