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锻炼你作为领导者的才能吧。”
陆冬青怔怔地看着左鸢。
平时左鸢总是对他不假辞色,要么恶声恶气要么表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还是头一回如此温柔地肯定他的才能。
“兄弟,我对你是服气的。但另外三个家伙没见过你在灵峰寺的战斗,尤其是沈星和皇甫铜肯定不服气。”
张天然一副挑事的坏笑:“怎么办?要好好说服他们吗?”
陆冬青嘴角咧开:“那当然,必须诚诚恳恳地好好说服啊。”
说着,他捏动手指关节,发出沉闷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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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震耳欲聋,轰鸣着似乎要将鼓膜震碎。
眼花缭乱的灯光在酒吧中不断旋转,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尽情扭动身躯。
而在酒吧舞池的正对面,最豪奢的包间此刻气氛诡异。
几名穿着西装制服的年轻人坐在包间里,面色阴沉。
那些陪酒小姐战战兢兢地缩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都出去。”忽然,一个西装年轻人出声说道。
那些陪酒小姐如临大赦,赶忙小跑出包间。
等外人都走了,那个年轻人才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语气不忿:“星哥,这事不能忍啊!”
“是啊星哥!”另一个年轻人也附和道:“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虾米当队长?山海司高层的脑子都坏掉了吗?”
仿佛点燃了炸药桶,包间里的年轻人们顿时群情激奋,脸红脖子粗地怒吼着。
而那个被称作‘星哥’的男人只是四仰八叉地懒散躺坐在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仰头倚在沙发靠背上,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嘴角叼着的香烟末端闪烁着红光。
“星哥!我们去找族老!这根本就是对沈家的侮辱!”一开始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愤怒地低吼道:“让那个陆冬青滚蛋!”
“……闭嘴。”
懒散的声音响起,那些愤怒的年轻人顿时不再说话。
沈星身形向前一探,双肘搭在膝盖上,躬着腰半耷拉着脑袋,声音拖长:
“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样子。
都是为山海司办事,哪有什么你高我低不平衡的说法。
这要是让外人听到还以为沈家容不下凭自己努力晋升的平民呢。
没规矩,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包间里保持着安静,随即爆发出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