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向内紧扣。
陆冬青也随即照做。
当他比出这个手印时,隐约感觉到体内灵能开始快速涌动,似乎在被什么东西催促,但流动的方式十分不规律。
这时,左鸢清晰地说道:“【者御万灵】!”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敕令,她身后那些纸扎浑身一震,身体表面的折纸锐角竟泛起微微寒光,同时面容也变得愈发鲜活。
陆冬青也开口:“者……”
刚开了个头,他的嘴巴就被冰凉的小手死死捂住。
左鸢怒视着陆冬青:“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只结印,别说话!”
陆冬青好不容易扒掉捂在嘴上的小手:“如果我学你念了咒文会怎么样?”
“以你刚才的灵能流转之杂乱,最大的可能是灵能从体内迅速堆积从而由内而外产生爆炸,又或是灵魂被灵能错误地引导向灵界,失去一部分魂魄成为活死人。咒法手印不是这么好学的。”
左鸢见陆冬青没有发生意外,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舒缓:
“接下来你每天到我办公室来一个小时,我会帮你引导【者御万灵】的灵能正确运转路线,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形成肌肉记忆。
到那时,我才允许你念诵咒文。”
“是,老师!”陆冬青啪地立正敬了个礼。
左鸢面色微微一僵:“……不许叫我老师!”
“明白了,左老师!”
“你还说!”
两人之间因为初次见面时的不愉快和隔阂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