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父亲大人尊前。
男隆基拜缄。
温王:“”
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他看着张九龄,
张九龄看着他,
最后两个人都看向韦述。
“你是甲科第一?”
所有试卷都是专门的考官誊抄过二次呈递的,字迹一样,不同的是内容。
皇帝当然知道自己指派的两个副考官是什么货色,可这样也有好处,虽然他们崇佛佞道,但他们必然会更排斥那所谓的理学。
当今真正懂理学的,难道是那群洛阳国子监的士子?
不可能!
最懂理学也最接受理学的,必然是隋王府的这批属官,写策论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有意无意暴露出思想基础。
“你今年多少岁?叫什么名字?”
皇帝以为韦述是长得矮声音嫩。
“学生十四岁,名叫韦述,出身京兆韦氏。”
男子不到二十岁,通常无字,更何况京兆韦氏四个字抵得上千言万语。
“又是京兆韦氏的”
皇帝在心里嘟囔。
“韦公是你的”
“韦公是学生族中的长辈。”
皇帝若有所思,听说韦家被杨慎杀了不少人,能留下的基本上都是韦安石的嫡系,就算是杨慎没杀的,韦安石私底下又找理由清理了几个。
好在,锦衣卫还算能拿得出手,前不久才给自己汇报说这个韦述和韦安石之间“不和”。
皇帝开口道:“朕很欣赏你这种青年才俊,朕已经点你为甲科第一,大概两个月后就可以放榜授官。”
张九龄被他直接忽略了过去,这个墙角要是能挖,皇帝早就挖过来了。
但韦述这个墙角,自己难道能挖开?
皇帝心里膈应,好在这几年也算是练出了和稀泥的场面功夫,赶紧敷衍几句,给了些还算过得去的赏赐,然后示意两人可以识趣告退了。
桌案上还摆着那两份卷子,看内容都是极好的,韦述的文章引经据典用词老成,光看内容甚至比张九龄写的还要丰满。
张九龄则是实用性策论,根本不在乎框架格式,肆意发挥,他本身就已经做了足足三年的干吏,先前杨慎出征的时候,皇帝通常也跟着,这两人某些地方有共通之处。
所以张九龄写的文字,自然也能“骚”到皇帝的痒处。
“高力士,把所有中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