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能喜欢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东西嚼着,还挺”
相王吐掉嘴里的渣子,微微皱眉:“还挺有劲道。”
李隆基坐在旁边写文书,瞥了一眼,没说话。
“亚圣没说这是做什么的?”
“他说了。”
李隆基顿了顿:
“他说这东西嚼多了烂嘴,等于毒药。”
“那你不告诉我!”
“父王没问啊。”
李隆基安慰道:“不过,倒也不用太担心,亚圣说这东西嚼几年才会容易折寿,若只是嚼个两天,最多口臭烂牙。”
相王立刻起身去找茶水漱口。
没过片刻,他把一个身着靛青色袍服的书生带了回来。
“小人出身吴郡朱氏,族叔乃是故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姓朱讳敬则,今年在赴庐州刺史途中去世。”
书生对着两人躬身施礼,恭敬道:
“小人在族中排行十六,二位大王,唤小人朱重八便是。”
相王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李隆基旁边坐下,父子两人长得相像,同时微微抬头,目光里满是打量。
“陆家本来已经投诚,奈何又派凶手行刺本王长子,陆家无论如何都得给个交代。”
相王缓缓道:
“至于说吴郡朱氏,本王久仰大名,但并不了解。”
“大王,我们家给你送过”
李隆基重重咳嗽一声。
朱重八立刻闭上嘴,随即又有些不甘心道:
“我们家里的人为大王流了许多血,别的不敢奢望,只想求大王给我们家一条活路,就算不看在我们家那些钱粮份上,也得看在小人族叔的面上。”
“你族叔?”
李隆基轻笑一声:“朱敬则做了武周的宰相,朝廷不追究已经是你家的幸事,但一码归一码,洛阳的叛乱,跟你家脱不开联系。”
朱重八又要开口辩驳,李隆基轻叩桌案,身子微微前倾,如同恶兽。
“这儿没有外人,若是再弯弯绕绕,那你就可以滚回去了,再过几日,本王亲自登门拜访。”
“小人家中长辈有一句话要对二位说。”
“听听。”
“昔日徐敬业起兵,震慑妖后奸臣,可惜四十余日即败亡,如今又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吴郡朱氏可以当作没看见但,也可以现在就抓住。”
光宅元年,徐敬业等被贬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