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各项开支用度,所以提前预备了些财物,请公主笑纳。”
“知道了。”
安乐公主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走开,很没形象地向后倒在软垫上,面无表情地喃喃道:
“又要见面了呢。”
随即,又想起洛阳城里的隋王妃,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些许弧度。
“嘁,在本宫面前装什么正妃不还是我来陪他。”
韦安石回家的时候,妻儿都正站在门口等候。
韦安石正妻薛氏出身河东薛氏,高门大户,才貌双全,哪怕现在站在门口的时候,仿佛桃子熟透,吹弹可破的薄皮底下满是红白相间的嫩肉,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水。
奈何她的肚皮不争气,三十岁出头的时候替韦安石生了长女,三十八岁的时候才替他生了长子韦陟,随后又陆续生了次子和三子,可见虽然年龄大了,但夫妻感情相当不错。
韦陟今年才十四岁,在长安国子监中读书。
另外还有些儿女更是稚童,像是一群小鸡仔那样围在薛氏旁边,一看到父亲回家当即吵着喊着要抱。
“抱,都抱。”
韦安石看了一圈,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夫人,有些疑惑。
“在找你那几个小房?”
薛氏没好气地翻白眼:“她们平日里比这些孩子还能闹,不过我可没动她们,都在里头等着你呢。”
韦安石摇摇头:“我们家,没死人么?”
“你要死啊,一回来就说这种丧气话。”
薛氏拽着丈夫的胳膊,想要拉他进去。
韦安石看着夫人惴惴不安的表情,忽然问道:
“这几日韦家死了多少?”
薛氏低着头不说话,孩子们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对,为首的长子韦陟带着弟弟妹妹们进了家门,缩在里头看着父母站在门口吵架。
他知道这几日死了很多亲戚,母亲最怕父亲一怒之下不再隐忍,拼尽一切去跟亚圣作对。
但片刻后,不知道为什么,韦陟看到父亲脸上居然露出笑容。
韦安石拉着夫人坐在门槛上,笑声一直传到庭院里。
甚至于,已经上年纪的韦相公,居然还很风流地摸着夫人的肩膀。
“你发疯了不成?”薛氏吓了一跳,却没舍得拍开丈夫的手。
“以后,你得努努力,给我多生几个儿子。”
“生那么多有什么用?”
薛氏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