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衰老慈祥的老道士,语气有些酸涩。
当初武韦欺负自己的时候,自己只有偶尔去景龙观,与这个老道士聊聊天,才能缓解心里的苦闷。
“不管怎么说,景龙观这次若是能出十万贯钱,二十万石粮米,朕就帮你跟亚圣解释。”
老道士目瞪口呆。
“叶老师出不起么?”皇帝问道。
“这个为朝廷做些贡献,是自然的。”
人老了,说什么话都显得心酸。
他今年已经九十三岁,别说现在大唐还真能算是海晏河清休养生息,就算大唐已经成了隋末那种乱世,叶法善也绝无半点去闹点大事留给后人评说的想法和雅兴。
皇帝勒索成功后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这边占尽好处,杨慎在关中那边恐怕是受尽气,屁好处没有。
越想,就有些惭愧。
他便开口道:
“叶老师,朕这就派人将你送到关中,让你当面和他解释清楚,便没事了。”
“在下没事!”
王翰拍着胸膛,向面前的张九龄大声道:
“我刚才和同窗一同擒获了这些个贼子,就是想要报效朝廷,报效亚圣的恩情!”
张九龄满脸古怪,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
“你是太原王氏出身?”
大族子弟出身,虽说是旁支,但敢当众对亚圣表现出向往之意的,还真是少见。
“在下族侄王维,先前曾在赵州平棘城墙上亲眼目睹亚圣摧枯拉朽攻灭契丹,回家后四处传说,因此在下当时心有所感,作了一首诗。”
这首诗,才是王翰压箱底的宝贝。
哪怕是他自己,如果不是听其他人说,又亲自去赵州看了一遍,也很难写出真正的边塞意象。
这首诗写出来之后,父兄皆赞叹不已,若是当时拿出去,肯定能名动一方,但王翰硬是捂着藏到今天。
张九龄摆摆手,打断了王翰的才艺表演,他注意到在王翰身后还有一名健硕少年。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是何出身?”
少年抬眼,大大方方的打量着张九龄,张九龄站直身子,大大方方的任凭他打量。
“小人是京畿人士,考中朝廷俊士令,得以入国子监做童生,学杂学。”
“小人姓李,名叫嗣业,今年十二岁,父母皆良民,并不是出身豪族。”
张九龄看着谈吐大方的少年,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