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麻烦。
不过,若是母猪的产后护理,被人借题发挥也就罢了,谁会觉得自己是母牛。
站在殿门处的韦安石开口道:“一个蠢妇罢了,仗着怀孕,居然敢发作辱骂皇后,当杖责严惩。”
殿门旁边,高力士示意几个小宦官走远点,然后才面色不善道:
“韦婕妤怀的毕竟是龙种,该怎么罚,那是圣人的家事。”
宫内昨夜闹了一整晚,据说韦婕妤又是做噩梦又是睡不着,早上御医请脉的时候,说她脉象有些“微弱”。
“老夫刚才还在中书省那边办事,现在却被急急忙忙叫到宫内,若是因此耽误国事,便是老夫管教不严的罪过。”
杨慎看向高力士:“圣人呢?”
“圣人昨夜受了风寒,早上一起来便有些发热脑胀,奴婢怕圣人生气伤到御体,便自作主张隐匿了此事,请亚圣和韦相公过来调解。”
一个是长辈和宰相,一个是亚圣,况且唐风开放,后宫这种地方,很多时候并不是前朝重臣的禁地。
但,
放他娘的狗屁,借高力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玩这种“自作主张”,更不用说对皇帝隐匿事情。
“她有没有闹到皇后跟前?”杨慎问道。
“这倒是没有。”
高力士知道亚圣是什么性格,说完后,又赶紧补充道:“这是实话,韦婕妤确实没敢闹的太过分,只是说了些难听的话”
就在这时候,殿内传出宫女们的惊呼声,片刻后便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出来。
“我去死,我死在她面前便是了,省的她这般咒我亚圣?”
韦婕妤看了一眼杨慎,瞬间不再吭声,身后宫女赶紧过来搀扶她,又不敢太用力,毕竟韦婕妤是怀孕的。
但韦婕妤就僵在原地,有些不服,但又不敢说话,眼里瞄着韦安石。
自己,毕竟怀着龙种,而且自己的阿翁,更是当朝宰相。
就算你是亚圣,你姊姊是皇后,但
杨慎开口:
“去,给她两耳光。”
韦安石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两耳光,韦婕妤脸上顿时印了两个巴掌,鲜红鲜红的。
“还闹吗?”杨慎问道。
韦婕妤摇摇头。
“道歉,认错。”
韦婕妤这次仿佛才感觉到受辱,有些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在看到杨慎时,她才讷讷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