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缩头缩脑不说话,就自己以为到了公家地方就能有人认出自己,于是一直在喊“我是相王”。
结果就被那个官奴抽了一顿,送到这儿了。
大理寺是朝廷法治重地,结果连一个打杂的官奴都能随意断人生死?
相王心情复杂。
但此刻不是惆怅的时候,就怕这些落罪官员报复自己,得想个办法,免得挨打。
如果是杨慎在这儿,他会怎么做?
相王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肥肉,默默放下拳头,平静地看向已经走到跟前的两人。
“你们是在这儿了,但你们的家眷还在外面吧?”
两名官员愣了一下,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开口劝说。
就怕这两个愣子连累到他们的家人。
“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相王有些说不下去这种万恶的台词,而且因为他的底气不足,就算是已经说出来的,似乎也没有太大威慑力。
两人之中,仍有一人摩拳擦掌,似乎是准备引刀成一快,先打死这个坑害自己的狗王再说。
“本王已将一女儿许给亚圣做侧妃了。”
那人愣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甚至瞬间有些凄凉可怜起来,如同入夜后找不到栖身处茫然无措的流浪狗。
相王心里松口气,先用杨慎的名头恐吓住这些人,等出去之后,再
“父王!”
大理寺后堂内,崇昌县主看到父亲的样子,眼泪夺眶而出。
杨慎坐在旁边喝茶。
相王看看女儿,又看看杨慎。
他发出一声惨笑:“报应。”
杨慎:“???”
“现在大理寺已经被封锁,圣人暂时还不知道你活着。”
相王轻拍女儿的肩膀,淡淡道:“本王不觉得自己能有东西进献给亚圣。”
“当然有。”
杨慎舔了舔嘴唇,道:“你。”
相王神态大变。
“父王,亚圣的意思是,想让你帮他”
崇昌县主李玄玄小声解释了几句,相王这才松了口气。
“本王只是有些不明白,整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个过程。”
“江淮士族拿那个县令的命开路,各家想要配合着闹乱子,然后趁机起兵作乱”
叛军有两处,一处在城外呼应吸引主力,另一处则是突袭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