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
两个人品咂着茶水的滋味,有些发苦,皇帝淡淡道:
“皇后以前在东宫的时候经常煮茶给朕喝,那时便是这种苦涩滋味,不是说她煮的不好,只是先帝赐给东宫的茶叶,要么是次等的,要么干脆就是府库里的陈旧货色,故意送到东宫里。”
“这是清茶,只有茶叶,不加其他东西的,天天喝那些加盐加糖的茶汤,容易高血压。”
皇帝没问高血压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道:
“你昨晚没有按照约定带兵来玄武门支援。”
“我在相王府遇刺了,受伤了,但随后就派了李林甫过去。”
“哦可是底下的人给朕送消息,说你从相王府出来后,直接去了城外,按照顺序来算,你应该先来朕这儿吧?”
杨慎平静道:“都是平叛,有什么问题吗?”
皇帝语塞。
最大的问题就是,杨慎如果按照计划急赤白脸地带兵过来合击叛军,结果自然不会不同;
可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才打完叛军的杨慎,手里也就千余骑的规模,解下来将会面对带着上万精锐羽林军御驾亲征出城的皇帝。
杨慎既然没有那么做,就说明他也猜到了那种情况,然后临时做出了调整。
但皇帝偏偏还不能说出来,茶水的滋味仿佛一直苦到心里。
营帐是临时搭建的,两个人屁股底下都是小椅子,椅子底下就是泥土,皇帝没话说,伸手扣着地上的泥巴,觉得触感有点奇怪,伸手刨了刨,泥层底下居然露出一张人脸来。
皇帝:“”
看死相,应该是昨晚挟持相王攻打玄武门的叛贼,死了之后被羽林军就地掩埋,然后不知情的万骑又在这儿搭建起营帐。
皇帝默默地把泥土掩盖回去。
“相王究竟死没死?”杨慎开口问道。
“朕真的不知道。”
皇帝两手一摊。
“叛贼一触即溃,到处都是溃兵,朕怕出事,就先把禁军撤回来,整饬好玄武门的防务,这才准备再次带兵出宫平叛,结果你的兵马就到了。”
皇帝的眼神很真诚。
“你是想带兵偷袭我。”杨慎说道。
“你居然说这种话,你不相信朕!”
杨慎手里的茶碗已经喝干了,皇帝有些心慌,怕他把茶碗揉碎在自己脑门上。
“朝廷底下的事情还没清理干净,漕运还没修好,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