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真的被皇帝给算计死了。
而且这种死法,连其他人也很难帮相王分辨,谁能说清相王被乱军带走,究竟是被迫还是半推半就?
杨慎在心里嘀咕一句。
相王别是趁机出家当和尚去了。
“派人去玄武门,询问相王下落,通告圣人,外面的乱军已经被全部平定。”
“喏!”
杨慎想了想,又道:
“让李重俊下来跟我说话。”
太平公主昨晚睡得极为香甜,早上起来的时候,推开门出去,自己的一儿一女和相王的儿女们,已经在外头的庭院里跪了满满一片。
安乐公主抱着一个婴孩,跪在最前头。
“祖宗!”
太平公主发出一声惊呼,小跑过去,先接过那个还在吮吸手指的婴孩,示意旁边的婢女抱过去,然后毫不留情地呵斥:“你先给我滚进去!”
安乐公主摇摇头。
“出事了,外头什么流言都有,乞姑母尽早入宫,探查个明确消息回来。”
太平公主环顾一圈,没发现有温王李重茂的身影,再稍微想想,觉得也不奇怪。
昨晚要发生的事情,她已经隐约猜到一点,但还真就一点都不担心。
杨慎要捅自己,那不是随时随地的事情么?
“都起来。”
太平公主很不耐烦,自家的这两个崽子实际上早就被自己亲自踹了出去,却还是傻乎乎地要往这个死局里面爬。
最怕的,就是昨晚一个人都没死,那也就意味着后续肯定要有更大的风暴。
武则天能把李唐宗室杀的几乎只剩下她亲生的那点血脉,李重俊可以做的更极端,除了他和成王一脉,其他的,都可以死!
幸好,死的是温王。
“相王多福,你们不必太过担心,本宫过会入宫去询问他的消息。”
城外,田埂里。
一队黑甲骑兵翻身下马,把堵截到的最后一股乱兵逼到田野里。
为首的军将开始下命令。
“准备!”
甲士们抽刀,其余随行的南衙卫卒则是准备好弓弩,准备先来一波攒射。
这时候,一名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中年人被从人群中推搡出来,喊道:
“住手,我是相王!”
“你要是相王,耶耶就是临淄王!”
那名军将不屑的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