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些贼人不敢留在王府内,已经装作侍卫,将相王带走,其余少部分人留在王府内看管相王家眷,防止他们泄露消息。”
现在还算是白天,杨慎倒是不担心相王的安危。
“传令给南衙卫卒,包围相王府。”
“喏!”
一名属官当即转身离开,张九龄这时候提醒道:“苏瑰那边的鱼线也已经动了,只不过好像出了点问题。”
“怎么回事?”
“苏公,似乎被温王亲手拿下了,没能成功带他出城,好在温王派出来报信的人已经被我们全部抓住,暂时还没走漏消息。”
杨慎沉默。
片刻后,他缓缓道:
“派个人去温王府。”
“喏!”
一道道命令不断传出,书房门口最后只剩下张九龄和陈希烈两人。
“大王,”
张九龄换了个称呼,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城内所有叛军裹挟成一股势力,带着相王去突袭玄武门。
这样一来,皇帝事后就有了废置或是处死相王的把柄。
陈希烈却道:
“臣想到了另一件事,现在城外的杨氏私兵虽然已经准备好进攻各家族凑出来的私兵,但毕竟会被堵在城外一段时间,城内有些地方的万骑又不能轻易调动。”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直接。
城内,杨慎调动起来的万骑约莫有五千余骑,足以轻松碾碎叛军,甚至反过来去全城清洗扫荡余党。
“但如今是夜里,我们在玄武门外打完之后,若是城内的羽林军尽数出动骤然袭击,我军又该如何应对?”
计划是不可能完美无缺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而站在皇帝那边看来,他今晚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守住玄武门和整座宫城。
当然,若是他这时候再有其他的小巧思,利用手头的北衙禁军出城趁机攻打万骑,后者兵力和战力都不占优,其后果
皇帝到时候可以同时除掉杨慎、相王和温王三个祸患。
杨慎如同没听见。
“立刻准备出兵,调动城内一切军兵,约束各自部曲,敢趁机作乱、不服从命令者,即刻处死!”
杨慎解开身上的官袍,将其随意扔到书案上,在其官袍底下,早已穿了一身崭新的黑色厚重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