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王得带上她。”
“大王,事急矣,怎能在此刻还去关照一个女人!”
苏瑰道:“等回到长安,老臣愿将家中幼女嫁给大王,以作补偿。”
“行吧。”
温王李重茂语气有些勉强,被拽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后宅的方向。
然后,他抓起旁边桌案上的花瓶,用力拍在苏瑰后脑勺处。
“啪!”
相王的长子李成器被一巴掌抽开,仰头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站在他面前的中年人刚才还自称是江淮士族子弟,因为府上本来就有这些人长时间出入,所以李成器也习以为常。
父王李旦实际上已经成了圣人统御江淮士族的工具,做儿子的虽然心里不忿,但终究还是选择认命。
谁知道,原本被各方都没放在眼里的江淮士族,居然敢在这时候公然作乱。
李成器的两个弟弟,则是已经被挟持住,旁边还倒着十几具王府家奴的尸首。
王府内的侍卫,基本上已经被相王主动裁撤大半,平日里看家护院的,其实也就是那些家奴。
但问题是,相王府外明明有圣人安排的禁军,这些人不可能被毫无声息的全部解决掉。
又或者,哪怕是闹出一些动静,附近的南衙卫卒也会在短时间内赶过来救援。
偌大相王府,此刻却空虚到了极点。
中年人捻了捻手指,回味着刚才的手感,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候,后堂内传出脚步声。
相王李旦身着紫色官袍,缓步出现在他们面前。
“放了我儿,本王跟你们走便是。”
“大王恕罪,今日之事只是权宜之计,等明日这个时候,大王就会感激我等了。”
相王李旦叹了口气。
“你们想带本王去哪儿?”
中年人傲然回答道:
“玄武门!”
相王没说话,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