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盏,目光落在周围那些古董珍玩上面,神情平静。
“家族的长辈们,没准我辞官。”
“我陆象先再怎么说也是一州刺史,但我的族弟不明不白死在了洛阳城外,都说他是一时激愤自尽而亡,但我是不信的;所以这次来,也是想查个清楚,最后便查到了苏公门下。”
苏瑰老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化,片刻后,才徐徐道:
“这件事老夫倒是知道一些,你若是愿意配合,老夫自然会将实情告诉你。”
“苏公现在不说,我马上就去隋王府做客,亚圣应该会很高兴见到我。”陆象先不吃这一套。
“行,你去说吧。”
苏瑰淡淡道:
“你那位族弟的儿子狎妓时弄死了对方,被当场拿下,罪证确凿;
你现在不去告发,你族弟还能保留个骨鲠之臣的忠贞名声,他唯一的子嗣也能活着,反之,你会害得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陆象先沉默不语。
“明日一早,老夫会乘牛车去皇城,你到时候在半路上人最多的时候拦住老夫,当众喊冤,就说亚圣在卫州的时候,纵兵奸淫掳掠,请圣人,为卫州那些民妇做主!”
“没问题,喊吧。”
坐在陆象先对面的青年安慰道。
“这次苦了你,让你从卫州一路跑过来,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
“臣一直记得,这卫州刺史的位置是圣人所擢升,为圣人交出官印,也是理所当然,臣岂敢叫苦!”
陆象先没敢抬头,缓缓道:“只是,亚圣在卫州虽说杀戮极多,但也严禁军兵侵害百姓,甚至放粮赈济饥民”
“这事不用你多考虑,你只要陪着朕把这出曲唱好。”
皇帝对陆象先的劝说毫无反应,淡淡道:
“说起江南,都知道是吴郡四姓,你在喊冤的时候,顺便再喊另外三家通倭,朕会帮你解决首尾。”
“可是要这么说的话,臣没有实证,那便是诬告”
陆象先不愿意做这种人。
“放心,你只要喊出来,至于说实证,朕这边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