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尾随郑愔的马车来到了小巷子里。
刚看到里面的情景,这两人就被一群军汉给尻在地上。
“审完了?”
“这两人口风很紧,幸好南衙那边也有卫卒一路跟在他们身后,要不然一时半会还查不出来历。”
两名家奴倒是很硬气,一看到杨慎,又张开满是鲜血的罪,口齿不清的唾骂起来。
李林甫便抽他们耳光。
杨慎还在思索事情,随口道:
“那就宰了吧。”
洛阳的天,黑了。
杨慎有种回到长安城的感觉,去年听说突厥要来的时候,城内也满是绝望的气息,到处一片死寂,时不时还能听到不知何处响起的哭声。
此刻也是一样。
“那个,确实是圣人的种。”
“老夫一开始就没怀疑过。”站在家门口的韦安石喜笑颜开。
韦府今天没有办筵席的氛围,很是冷清。
沿途的婢女下人数量很多,而且模样大多年轻清秀,衣着厚实,韦安石倒是从没掩饰过自家的奢侈,京兆韦氏四个字就是底气,连带着婢女走路时扬起的裙摆,仿佛都跟着迎面扇来一股纸醉金迷的风。
进了书房后,这里的布置却很平淡,甚至有些简陋,连装饰用的书也不多见,只有桌椅笔墨。
“老夫自幼读书,过目不忘,母亲欣喜不已,命家人唤我为神童,四处传扬;父亲知道后,将我们母子二人严厉训斥一顿。”
韦安石落座后,回忆道:
“还记得那年是永徽六年,高宗皇帝的元配皇后王氏和萧淑妃全被废黜,受杖而死。
父亲说,狡黠如萧淑妃,家世如王皇后,尚且是那般下场,我不过是韦氏一子弟,将来平安长成即可。”
说到这里,韦安石笑道:
“此番对话已是五十三年前的旧事,今日家父家母皆已作古,倒是能体会到父亲说话时候的心情。”
他看着杨慎,诚恳道:
“只要孩子能长大成人,倒也不必求他有什么大作为。”
只要宫内那个韦氏女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其他的都可以放下。
杨慎把玩着桌上的玉砚,漫不经心道:
“外面的传言可说了,那女郎肚子里,是本王下的种呢。”
韦安石忍俊不禁。
“老夫与亚圣相处也算是有段时间了,共同经历的事情不算少,亚圣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