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来帮忙写文书案卷;
若是没事的话,还能去隔壁御史台看看你们父王,岂不是好事?”
太平公主还是捂着自己的儿女不放,好在皇帝似乎也没过分逼迫她,先前要开战的时候,太平公主已经将大半家产都捐献给朝廷。
既无财力支撑,那些曾经依附太平公主的大臣也会一个个散去,等于是势力平白消散。
朋字是两串钱,没有后者,自然也就没有前者。
而且说起来,太平公主本身是女人,不是相王那种做过皇帝的;
其次,她对他也算有过一星半点照顾,李重俊已经养成了睚眦必报寸功必酬的偏执性子,对这个曾经险些也压过自己一头的姑母,反而会格外宽大。
“所以,朝堂上如今算是四股人马?”
太平公主正在桌案后临帖佛经,写完一列,才放下笔。
“关陇一派,河北一派,江淮一派?”
细说各派系的领头者,以及各派系底下细分出来的无数小派系,那就就多了。
“你把本宫的兄长弄上去,又来本宫面前卖弄唇舌,怎么,是准备抬本宫做女皇帝么?”
“殿下若是喜欢这种情趣,夜里臣可以多喊几声,不累的。”
太平公主:“行啊。”
“话说回来,派系实际上不能这么分,现在看来,圣人是想把各家争斗放到明面上,这样一来,私底下无限制无底线的私斗,也就成了朝堂政议,圣人可以居中调停。
只要大家都需要他调停,皇帝的职权便到手了。”
“那你呢?”
太平公主把杨慎拉过来,贴着他。
像后者这般血气旺盛的男子,最适合冬日搂着,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你就不敢更进一步,直接抢了那位置又如何?”太平公主撺掇道。
“你现在是关陇派的当家人,只要你站出去,关陇士族就立于不败之地”
“我不是关陇士族的,也不是他们那一派的。”
太平公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眼里出现了兴奋之色。
杨慎扒开她的手,原先是自己依靠着她,现在杨慎把太平公主的手按进自己怀里,让她依偎着自己。
“皇帝把各家势力连带着相王都拉到朝堂上,你觉得他想稳坐钓鱼台,搞调停,当个真正的圣人?”
不等太平公主回答,他就摇摇头,自顾自道:
“反过来看,这么多势力若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