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圣人看在我面上,不会过问。”
上官婉儿眼神动了动,问道:“可是这宫城里要出事?”
杨慎打量着面前的成熟美妇,她很明白自个的喜好,同时又并未表现得太过轻浮,只是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衣裳略厚,却又极为清晰的勾勒出窄腰丰臀。
此外,纤腰处还有几样象征昭容和女官身份的腰牌挂件,既表明身份,又让人有些蠢蠢欲动。
“所以我觉得你不适合再在这待下去了,如果你是装傻,那我留着你在宫城反而是隐患;如果你真不懂,那我干脆给你机会让你好好离开,算是酬谢你过去的功劳。”
杨慎大大方方地伸手去摸她腰间的信物,那块金色鱼袋已经有些年头,做工很是精致,应该是武周时期某人赐给她的物件。
“想当初,高宗皇帝也是一上位就面临着关陇和各方的威逼和挤压,他是怎么做的,你忘了么?”
上官婉儿听懂了。
“可那毕竟是大王的姊姊,听说也是亲手把大王抚养长大的。”
“在那位置面前,武皇弄死了几个亲儿子来着?”
上官婉儿眼里有些不信。
杨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常年在宫中,上官婉儿保养的极精致。
他这时候却如同顽童般,故意把上官婉儿脸上的妆容发髻弄乱,又拔出簪子,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去,上官婉儿由着他胡来,一脸无奈。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呵斥之声,杨慎没急着出去,等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
偏殿外,
皇帝站在宫门处,垂手而立。
他身前百余名羽林军与殿门处的万骑甲士形成对峙之态,此刻亚圣正在里头,所以不管外头是谁要进去,他们都不可能放行。
这实际上并不是要刻意表明什么态度、意图,单纯是因为已经养成了军中的规矩。
“找死,你这厮认不得圣人么,还敢擅自拦路!”
羽林军果毅都尉陈玄礼怒斥面前身着黑甲的年轻军将,李林甫冷哼一声,道:
“内外都说圣人和亚圣亲如兄弟,你这般急切搅事,反倒是把此刻弄得像是亚圣对圣人不满,我等是军士,往昔在军中的时候,不管是谁要进去,都得先通报!”
陈玄礼忽然闭嘴。
殿门处,出现了一道身着黑衣的身影,与宫门处的皇帝遥遥对视。
“二郎!”
皇帝像是没看到当下的场景,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