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盘就是关陇士族,所以纵然会在其他方面暗搓搓的拉起其他士族搞制衡,但明面上应对关陇士族的合理条件时,是不能拒绝的。
哪怕是这种牵涉到民间的事情,上位者不希望用百姓的利益换取政治地位的绝对稳定,但自己这一派系的政治地位的稳定,实际上才应该被摆在首要位置。
你装什么爱民呢?
而在韦安石眼里,自己要么和皇帝是一体的;要么就还是被划分为关陇士族的自己人,因此直接提出这种要求,似乎也算情理之中。
不过,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其他的底气。
“韦公,你们既想要稳住地位,又想要扩大势力,想把关中一块块的分到各家口袋里,你们现在每次都吃的太多,就不想想以后会变成什么情况吗?”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道理你是明白的。”
韦安石平静道:
“历来都是抓住时机扩张势力,从没听说过赶上好时候还要放着眼前好处不去抢的例子。”
“那你就应该明白,眼下对于圣人来说也是好时机,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把自己的好处分给你们?”
就算是又提拔上来一批河南江淮士族出身的大臣,皇帝反而能更好的把控朝堂,后者和关陇士族本身就是互相利用,或者说就算以前有多恩爱,现在打架分家产的速度就有多块。
“隋王,老夫可以拿很多道理说的你哑口无言,但你我相处的时间不短,有些事你也明白,关陇儿郎流的血,不是替他天家流的,而是替我们各家的未来流的。”
“有意思。”
杨慎说道:“我军中儿郎大多出身流民,如果不是你们往年刻意勾结粮商抬高粮价,借机买进更多的田产,恐怕有很多人都不会家破人亡。”
“算这个账,你装听不懂,那老夫就和你说些能听懂的账,就说说,你军中的儿郎。”
韦安石从怀里掏出另一卷簿册,放在他面前。
“先前你麾下八千军兵连着两次死伤过半,我们各家都有子弟跟在你军中,跟着你一块去死战,你活着回来了,他们呢?”
“再者,”
韦安石慢悠悠道:
“你部下军队是按照府兵制度建立的,八千府兵就是八个折冲下府,各级府官、加上中底层的队正和火长,约莫一千二百余人,这些人可都是从我们各家筛选出来的。”
这说的,是军队里的军官。
弘农杨氏出了不少军官,杨慎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