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笑起来,惊得周围将领又转头看向他们。
皇帝伸手拍着杨慎的肩膀,将妻弟魁梧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搂了搂,高声道:
“大丈夫当如是也!”
天,亮了。
杨慎从不刻意起的很早,如果早上睁眼却还想睡觉的话,他会允许自己多睡一会。
然后就是饮食,虽说行军路途辛苦,不过杨慎总是尽可能确保军队粮道和维持整支军队的高额度补给,这反过来可以让他的饮食更讲究。
膳奴和厨子都是弘农杨氏的旁支族人,名列宗谱。
然后,便是一整天做不完的事情,有大量公文,杨慎有时候会亲自到各营中当面询问和处理问题,这样做能让他觉得自己还在上辈子的军队里,毕竟良家子军队在某些层面是一样的。
相比之下,皇帝则是着实放纵了一段时间。
杨慎没有去管,任凭皇帝发泄压力,当初刚到辽东听到败报的时候,杨慎就已经猜到了有可能会出现的某些事情,但他选择找到皇帝面前,亲自锤了他一顿。
肢体上的交流,往往比言语更有说服力,年轻男人之间是这样的,军队里更是如此。
可话说回来,一旦离开军营,回到洛阳,那便是君臣。
杨慎对这种关系的变化极为漠然,他这几日一直领着亲兵在边疆巡视,又率领官吏和史官在各处立界碑,划定新的疆域。
李林甫临时负责记录舆图,眼神一刻不离那道身着玄甲的身影,一边记舆图,一边又把后者说的每一句话都偷偷记下。
这时候,杨慎开始讲起一个故事,李林甫立刻竖着耳朵细听。
“仪凤中,有儒生柳毅者,应举下第念乡人有客于泾阳者,遂往告别。至六七里,鸟起马惊,疾逸道左。又六七里,乃止。见有妇人,牧羊于道畔”
这个故事,叫《柳毅传》。
书生柳毅路遇龙女,后者自诉被丈夫暴虐欺侮,甚至被赶出家门,在外放牧羊群为生,恳请书生帮忙给自己娘家报信,求娘家人带她回家。
故事本身不是杨慎创作,跌宕起伏,哪怕是那两名史官在旁边听着,也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神情舒缓,听的极为入神。
杨慎仅在故事最后稍作修改。
等讲完后,众人已经入神,过了好久才意识到故事已经结束。
一名史官赞叹道:“天作之合,义士佳人,终成良缘,大善!”
好几个人跟着附和,故事确实好听,毕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