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安东都护府全境。”
杨慎开口,帐内所有将领呼吸一滞。
这样的话就等于是要从营州往东一路打穿数千里,甚至是越过大同江,攻灭大半个新罗国,恢复曾经被唐军占领的高句丽和百济故地,重建熊津都督府。
“另外,再加上今日自请随军出征的这些将士,合计超过十万战兵。”
八千杨氏私兵,但除此之外,原先兵额已经提升到四千骑的千骑,其兵额在河西军中得到补足,提高到五千骑,其内部配置是三千五百轻骑、一千五百重骑,看似兵力越来越多,但重骑兵的比例还在不断降低。
倒不是说河西军中没有骑兵精锐,也不是说重骑兵的效果不好,单纯是因为每战伤亡太大,已经到了杨慎也没法及时用财力弥补的地步。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五千骑兵。
“自今日起,千骑擢升为万骑,各营主将升一级。”
十名骑将立刻起身出列,对杨慎躬身施礼,其中有五人都是河西军出身。
这时候,外头响起了通报声,杨慎微微颔首,随着帐帘掀起,张九龄牵着一名稚童走进来,经过那些将领身边的时候,他们下意识避让了一下,看着那名稚童走到杨慎旁边。
“自己找地方坐下。”
“是,父亲。”
稚童很乖巧,从张九龄手里接过一只小交椅,道了谢,搬着椅子坐在杨慎脚边,小小的身躯和旁边魁梧的父亲形成鲜明对比。
“河西军出身的,抬头看看他。”
几名骑将,包括还坐在原位上的一些河西军出身的将领抬起头,看向那名稚童,目光里有些疑惑。
某些消息灵通的倒是猜出几分那稚童的身份,目光里有些感慨和亲切。
“此子,原名王训,其父是河西节度副使司马逸客麾下、故丰安军使王海宾之子,王将军因为随军远征碎叶川,力抗吐蕃,最终在当地战死。
本王给他改了个名字,叫王忠嗣。
有人劝本王让他跟本王同姓,让他入弘农杨氏宗谱,算是他的命好,但本王觉得,王将军生前受敌军九重围困,至死仍不改气节,其子嗣又如何能改姓?
收养此子,是本王的荣幸。”
杨慎低头看向儿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开口道:
“面前这些人,都是你的伯叔,是你父亲生前的同袍,拜见他们。”
稚童立刻站起身,有模有样的对着面前那些魁梧将领躬身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