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他们沾上,名声就先臭了一半。
“老僧法号普寂,受先帝钦命领北宗以及天下禅宗法众,今日与法藏、僧伽二位师兄弟在国子监谈经,恳请亚圣垂怜士子读书不易,慎重行事。”
杨慎想了想,认真提醒道:
“本王是在替朝廷清查贪赃枉法和制科舞弊两件案子。”
普寂双手合十,恭恭敬敬:“来俊臣周兴之流,当年也是在查案。”
“放肆!”李隆基呵斥道。
杨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洛阳城内的和尚势力确实比长安城那边的更大,毕竟各地有各自的风俗和习惯。
关中毕竟是李唐自留地,本身还是道士更多一些。
洛阳城这边也是上行下效,学着女皇帝当年的做派,幻想着来世永保富贵。
“亚圣须知,回头是”
“尔再说一个字,本王立誓杀尽北宗秃驴,大唐万里天下,不许再有禅宗二字存在。”
老僧普寂微微瞪大眼睛,如果只是杀他一个,甚至灭他这一脉弟子,从而成全佛家名声,那他是愿意的。
杨慎看向另外两名僧人,后者毫不犹豫,全都立刻屈身跪伏下来。
“呵。”
隋王笑了笑,道:
“居然把你们这种不事生产的秃驴请过来给士子讲学,讲学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学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三名老僧脸上开始泛红。
卫道士,说的是他们这种人,如果自己的佛法和名声被侮辱了,那是要不死不休的。
但这时候,这名一直在对他们出言不逊的亲王只是简单抬起手。
“南衙卫卒何在。”
周围的所有兵卒,成百上千的武夫立刻面露狂热,高声回应。
“在!”
“在!”
“冲进去,抓!”
国子监内顿时一阵哀嚎,宽阔的庭院内,依旧残留着许多武周时期的雕梁画栋,时不时有士子狂奔经过,随即被身后如狼似虎的兵卒一脚踹倒,稍有些反抗就是拳打脚踢。
三百多名士子被先后拖出国子监大门,填入囚车之中,顺着街道,不断地往大牢里运输。
杨慎依旧停留在国子监大门外,那些被捕的士子一个个从他跟前经过。
“国子监祭酒祝钦明,受贿参与制科舞弊,敕抄家灭族,斩立决!”
外面这么多人,现在就杀?
李隆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