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
杨慎并不想照应关陇士族。
至于说各家留在自己军中的子弟,他倒是没有特殊优待或是故意冷落,只是正常对待,反倒是极得这些士族子弟的人心。
道理也简单,能被安插到杨慎军中的,基本上都不可能是各家的核心子弟,只有极少数几家士族会把嫡系子弟送过来,这是真打算跟着杨慎一条道走到黑的。
除此之外,双方高层其实都只是各取所需,到了要用人的时候,表面上亲亲热热,而若是没用了,便开始乐此不疲地给各自挖坑。
有时候,其实也不能怪关陇士族过河拆桥,因为杨慎已经多次证明了他不是一个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谈条件的年轻人。
“但是这次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青海那边的盐井都是上等盐,只要用本王新推行的滤盐法,就能源源不断地制出细盐,等商道一通,既可运输到安西,大量卖给突其施人,又可反哺己身。
一月投钱,十二月即可回本,来年明年的利益都相当可观。”
杨慎把账簿放在床榻边,韦安石颤巍巍地拿起账簿,只看了一眼,就痛苦道:“京兆韦氏内部有人跟你谈过了。”
“对。”
“老夫还生着病,大王这样做,可不好。”
“韦公当初学本王的样子对自己的族人动刀,只可惜你动的刀不够快,也不够狠。”
“呵呵,难道非得像大王那般,把自家几个嫡系大房都杀的绝嗣才好?”
“韦公现在一生病,那些人就急着跳出来想夺走你的位置,甚至跟本王私底下谈条件,万一你真的死了,你的儿孙能挡住那些人么?”
韦安石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本王在这边经营青海,若是韦公拿得出钱,本王就可以给你的儿孙谋一条退路,专门卖给你家一座盐井和百顷草场,这可是其他家都没有的好处,你今日若是还犹豫,以后可就没有了。”
杨慎开始上价值。
“况且,这是拿韦家的钱粮,保护你自己的嫡系血脉,这其中的道理,你难道还想不通?”
“好。”
韦安石看都不看那卷簿册,将其卷起来,杨慎看着他,没动。
没奈何,韦安石拿起簿册,轻轻捅了捅杨慎的手。
“所以,你和圣人之前,是装的?”
杨慎保持沉默。
韦安石嘴角咧了咧,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圣人身边没有你,也没有其他人帮他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