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汤沐邑的名头把这块地拿到手里的,那太平殿下为什么不出钱?”
“她出了。”
陈希烈若有所思:“难道说太平殿下也知道大王的谋划,所以不肯出的太多,只是象征性给一点”
“十万贯现钱,再加上三十万石粮食,其他各种资源若干,已经在朝青海这边运了。”
“下官明白了,那一定是太平公主想要拿到这个地方的所有权,她想亲自经营这块汤沐邑,将一座军镇提前攥在手里,所以大王打算引入其他势力与其制衡,然后”
“她没什么其他要求,那些钱都是直接交给本王用的,后续若是本王再去厚着脸皮要,她应该也会再给。”
陈希烈:“那大王还要招惹那些士族作甚?”
“谁会嫌钱粮太多?”隋王问道。
哪怕是旁边没说话的张九龄,此刻思维也停滞了片刻。
宋之问一脸羡慕。
等其他两人离开后,张九龄问道:“所以,大王的意思其实是,一边用太平公主和其他士族的钱粮全力经营青海,另一边等事成之后,就把他们全部镇压下去或是干脆踢出局,独自占用青海?”
杨慎颔首。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九龄一脸忧虑,杨慎还以为这货终于开始于心不忍为大唐将来做考虑了,但随即,张九龄便直接问道:
“大王如此急于作为,是疑心圣人否?”
“圣人如此急于收兵权,是疑心隋王否?”
李隆基跪在皇帝面前,重重磕了个头。
大殿内,只有他们二人,高力士侍立在旁边,他只是个阉奴,不算人。
皇帝沉默不语。
东都城内将有二万五千禁军随他北上,而幽州军那边则是同样有数万兵马,等皇帝亲自去走一趟,数万大军的兵权自然归其所有。
“臣基虽曾在隋王帐下为将,认可其军功本事,但臣毕竟是宗室,是圣人的血亲,今日冒死进言。”
“朕在听。”
“圣人此去北上,若仅是立天子龙纛,居中调停,令震国和新罗各自退兵,恐怕不能竟全功,北方将士也未必信服圣人天威。”
李隆基顿了顿,头都不敢抬,只要年轻的皇帝没有说话,他就一直壮着胆子说下去。
皇帝回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据说隋王甚至还停留在河西关陇那边,李隆基便想赌一个机会。
“那你说,朕如何才能收北方将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