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多人。
路上,皇帝和杨慎为了加快行军速度,甚至直接将不少军队抛到后面,只带着最精锐的那批驰援战场。
知道这件事后,郭元振跪在圣人面前重重叩首,老泪纵横。
“臣无能!”
皇帝的手在身上摸了摸,杨慎立刻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这儿是屋内,生着暖炉,时间一长,大家甚至不得不把身上的大氅和披风斗篷脱了,免得太热。
杨慎不动声色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递到皇帝手中,反正自己穿的是重甲,里头还有系带,不怕掉裤子。
“郭公何必惭愧,你以孤军守孤城,全军岿然不动,杀死贼奴甚多,给朕和万万大唐臣民出了口气;
朕明知道西域军情如火,却直至今日才来救援,若说惭愧,乃是朕更愧对你们这些将士!”
皇帝躬身扶起郭元振,将手中的十三銙金玉带系在老将军腰间。
“公为大唐提气,大唐为公撑腰请公平身!”
郭元振捧着玉带,浑身颤抖着再次跪伏下来。
“圣人如尧舜,臣敢不效死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