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所以一开始有人提议仿照唐太宗亲征高句丽的制度和仪仗,随行军队至少要十万人,而且考虑到朝中良将不多,得征调四方大将入京,随军出征。
“张仁愿很早就已经传信过来,他已经在漠南修筑好了三座受降城和数百座烽燧堡垒,初步搭建好了漠南边防,预计明年冬季之前,至少可以余出三万多朔方军,极大减轻朝廷的军费负担,可现在根本指望不上朔方军。”
皇帝把账算的很清楚,现在河西烽火天天都往洛阳这边传,如果自己这边先调动军队又调动大将,至少得拖到明年开春后才能出征。
所以,干脆把目前所有势力和兵力先粗粗一搂账。
“当初从长安到洛阳,随行仪仗、队伍、将士合计五万余人,这次,你把弘农杨氏豢养的八千府兵带上,再加上四千名千骑,便又是一万二千名战兵,至于说民夫辅兵,河西和陇右一带到处都是现成的,随处征调即可。”
“好。”
最后,再加上河西军本部,司马逸客带走的河西军兵力不多,他以河西节度副使的身份临时辖制安西军,抗衡吐蕃。
若是皇帝御驾亲征到河西,瞬间就能得到四万河西军的效忠,而且效果会异常之好。
“但是”
皇帝顿了顿,道:“五万大军,终究还是太多了,不仅难以及时筹措出足够的钱粮补给,而且行军速度恐怕也会异常迟缓,朕想着,至少在明年正月中旬抵达河西,越早驰援越好。”
“这个简单。”
杨慎回答道:“我麾下的一万二千将士足够保护圣驾,圣人跟在我的军中,甚至能在一月上旬就到河西,让其余军队在后面跟着,把他们当作第二股援军即可。”
旁边侍奉的年轻宦官咽了口口水,有些绷不住表情。
你真敢说啊,让皇帝和随行官员住在你的军营里,就不怕朝臣再参你一个野心勃勃的罪名。
皇帝也皱起眉头。
“这样好像确实更快些。”
皇帝问道:“要不然,今晚就走?”
“你要来,晚上再来,白天能看清你的脸,烦。”
太平公主斜倚锦褥,身着一件厚实的花青色夹棉裙,外罩一件白狐裘;腰间系着石青色绦带,脚着一双绣云纹的软底睡鞋,脚腕纤细。
她捧书的皓腕从暖袖中探出,玉镯随着翻书轻晃,褥边还落着一件才褪下的银鼠毛斗篷,也不收拾,就坐在屁股底下,举手投足间都是美妇人的成熟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