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分在妻子这个衙门里头。
“我今天要的也不多。”王妃回答道。
杨慎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压力,因为妻子反过来把他镇压住,不好动弹。
“现在还是白天。”
“大王也不想让独孤家伤心吧?”
“本王对独孤家很好。”
王妃独孤氏指了指自己白嫩绵软的肚皮,道:“独孤氏将来之嗣主,当从此出。”
关陇士族尚武,独孤家更是汉化鲜卑,独孤氏嫡女也善骑乘,驾驭马匹更是易如反掌的事。
尤其是当杨慎说了可能还要出门远征河西的事情之后,独孤氏一拽缰绳,先是信马由缰,继而是纵马狂奔,就算骑的是无鞍马,也一样进退自如。
不过,毕竟是夫妻,自己骑马骑了个过瘾,但很快柳枝般的细腰也累了,气喘吁吁的想休息。
体力不行啊。
她干脆趴在那儿打着哈欠,指导丈夫如何骑马。
“提胯,然后揽住缰绳,现在马匹累了,你就得慢慢来,等马儿想跑了,它自个自然会配合。”
杨慎才不管这的那的。
入夜,夫妻俩轮流骑马累了,沐浴更衣后,回到榻上说闲话。
“大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能否与妾身说说呢?”
“无非是国家的事。”
王妃独孤氏侧过身子,斜枕着白嫩的胳膊,歪头看杨慎:“就算大王心胸开阔,但除了国事之外,每日杀人、治政之余,总是有些空间的吧,那空间里头在想什么?”
杨慎想了想,如果非要说除了做那些事情之外,自己在想什么,那还能想什么?
他很诚实的回答道:
“睡漂亮女人。”
独孤氏哼了一声,今天太累,她没力气生气了,只能摸着肚皮,哼哼唧唧道:“你走开点,热。”
“这都冬天了,睡一起更暖和,哪有嫌弃太热的道理。”
独孤氏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抱住杨慎的胳膊,很是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过一会儿就睡了。
翌日,朝会。
宫城之中。
隋王去参加朝会了。
王忠嗣在宦官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偏殿内,里头生着暖炉,此外还有一个粉雕玉琢衣着奢华的小姑娘,约莫九岁,比王忠嗣高出不少。
虽然都是孩子,但实际上是大姐姐带着新认识的小弟弟一起顽,而且彼此性情居然意外的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