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都面圣。”
司马逸客老谋深算。
发再多的文书,提再多的要求,倒不如把这孩子送回来给天下人看看。
一名军将小心翼翼地从马车里抱出一名约莫两岁的孩子,来到杨慎面前。
看着粉雕玉琢,没有什么将门虎子的气魄,甚至很是可爱。
两岁大的孩子,已经能站着能说话了,脸上还有着泪痕,仰头看着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的青年。
“哭什么?”
“磕到头了痛。”
“一路过来,累么?”
“累。”
“想不想你的父亲?”
孩子终于被说的流下眼泪,气鼓鼓的站在那儿,伸手抹着眼泪,旁边那些安西兵卒一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只是心疼。
杨慎在他面前蹲下。
“是本王说错话了。”
“你也姓王?”孩子仰起头。
“对,以后,你可以把本王当父亲,本王给你改个名,你是忠良之后,就改叫王忠嗣吧。”
孩子这次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点头。
杨慎指了指后面的车队,道:“本王不抱你,自己去队伍中间的马车上,里面有个姓崔的姨娘,让她先照顾你。”
“哦。”
王忠嗣没有立刻迈步,而是转过身,对那一队边军兵卒跪下来,磕了个头。
然后他才起身,在雪中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架马车。
一名骑将凑过来,低声报告说先前那些关陇士族子弟之中,还有些江淮士族出身的,询问隋王如何处置。
“杀了。”
大雪纷飞,杨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城门内外一片寂静,马蹄踏着青砖和积雪的声音从城门内传出。
这次,哪怕是那些还在围观的士庶都跪伏下来。
一道身着锦衣的身影策马而出,在其身侧,几名紫衣宰相都耷拉着脸,似乎并不很乐意看到这一幕,数百名羽林军骑兵跟在周围护驾。
“二郎!”
所有人立刻躬身,皇帝翻身下马,小跑到杨慎面前,伸手扶着,没让他一块施礼。
一袭龙袍,一袭玄甲,并肩站在风雪中,周围是山呼海啸般的喊声。
“拜见圣人!”
“拜见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