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国之大事也,简单来说便是仗打输了,国家就得倒大霉,因此不仅要能战,也要慎战。
契丹和奚人,就在发动他们心目中的圣战。
汉地的土地是多么丰饶,汉地的女子是多么可爱,因此每当秋高马肥的时候,默啜可汗爷爷喊一声走,南下抢汉人去,很多契丹和奚人小伙子都是愿意去的。
尤其是当他们在城外骑马乱跑往城头上胡乱放箭的时候,虽说很难射中一个目标,但他们看着城头上那些乱糟糟的人群,心里充分感受到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快乐。
但现在,汉人爷爷来了。
二千多黑甲骑兵分成多个小队,分别捣入阵型杂乱的胡人骑兵之中,如果在上方看,可以清楚看到这一支支小队撕开了敌军的阵型,而后从侧翼凿阵而出。
因为骑力和运力有限,其中正儿八经的具装甲骑只有八百骑,但杨慎要的战果已经达成了。
在完成第一轮穿凿之后,八百名重骑兵原地弃马,架起长矛和马槊,公然在万千胡骑包围之中列出步卒军阵。
八百名甲士在唐军军将的吼声中原地列阵,胡人骑兵不敢傻乎乎的正面硬冲,倒是有些人在远处兜弯放箭,不过大部分箭矢对甲士身上的多层甲胄毫无作杀伤力。
而这时候,装备过分奢华的内圈唐军在外围同袍的保护下,取出角弓和箭囊,一个个拈弓搭箭,如同平日在猎场里射活靶子训练一样,把那些策马狂奔的胡人骑兵一个个射下战马。
关陇子弟善骑射,尤其是选入杨慎军中的骑兵,几乎凝聚了关陇和朔方、幽州边军的精锐,大部分士卒每次开弓射箭,都必然会有一名胡骑哀嚎着滚下马匹。
而同时,在外围重新结队的一千多名骑兵也跟着重新摆出冲锋阵型,在短时间内击溃了勉强组织起来的一股胡骑,防止他们冲击步卒军阵。
里应外合。
这时候,让本就措手不及的胡人们越发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咚!”
“咚!”
远处地平线上再次出现了一排排黑线,大地开始震颤,无数旌旗迎风招展,各种旗仗错杂其中,至少有七名河北刺史正带着各自的官属眺望着这里的战场,但他们临行前从隋王那里接到的命令,是绝对不许立刻参战。
规模过万的唐军,哪怕其中也有兵力过千的骑兵,但整支军队仅是默默注视着友军在前方疯狂厮杀,在战鼓声中缓步前进。
兵卒的脚步和甲胄的摩擦声合成某种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