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不是很想要杨慎的这份钱,奈何其他三人是都想要的。
而且,他事后还不能偷偷把这份钱送回到杨慎手里,因为宋璟虽然不要钱,但他是想继续做官的,如果把钱送回去,得罪的不是杨慎,而是另外三位尚书。
“那就多谢隋王了。”
宋璟叹息一声,然后,他就看见另外三名尚书正凑在杨慎跟前,三老翁惺惺然做处子态,一点都不害臊,只想让杨慎再多给点。
事后。
几名尚书各回各的衙门,姚崇留在原地,杨慎没看他,而是喊住张说。
“本王这边有个东西,要请你看看。”
他又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张说接过看了一眼,念道:
“曲辕犁?”
张说虽然有点喜欢钱,但他本身各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心里和手里稍微比划比划,很快就揣摩出这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看上去是个好东西,就是不知道实际用起来如何。”
“弘农杨氏内部已经铸出了几份样品,也就地试过了,可着重用于小型田和水田,比以往的直犁更省力好用。”
关中水土情况多样,想要一下子整饬好关中内部的所有水利田产问题,至少也得五年起步,还得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隋王和皇帝之前就已经表露出这方面的意向,可哪怕是张说也觉得他们太年轻气盛,根本不懂实际。
但这份曲辕犁的图纸,必然是隋王日思夜想所得,这玩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画出来的。
隋王或许也明白这些事情有多难做成,但他确实在努力。
这种锐气,实在是令人欢喜。
张说摩挲着这张纸,有些出神。
随即,他站起身,这次脸上没了笑容,极为郑重地朝着杨慎躬身施礼。
“外面的兵马还在增多,不知道是不是梁王他们还在重新聚集兵力,但我们这边得先把事情做好。”
“还要做什么?”
太子纳闷道:“父皇都在这儿了,我只需要等着”
“难道武氏韦氏两家的人会把头送给殿下砍吗?”
杨慎已经摸准了太子的脾气,顺着毛捋。
“就算是想让圣人名正言顺的说话,让外头的人相信,也得有人制诏,有人传诏书臣会去帮殿下把这些事妥善做好,请殿下放心。”
听到这话,太子心里好生感动。
旁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