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啊?」
黄二癞子不乐意了:「咋?我下个套子咋就作死了?」
赵振江也来了气,压着嗓子,憋着气:「咱跑山的规矩,你他娘的一点儿也不晓得?宁可空着手下山,也不能惹胡黄!这石砬子是胡三太爷的地界儿,你敢在这儿下套子?」
「这玩意儿最是记仇,你今儿个套了它一个崽儿,明儿个它就敢上你家,把你家鸡全给咬死!」
黄二癞子「呸」了一声,压根不信这套:「拉倒吧,三叔儿!你少拿那套老封建吓唬我。」
他撇着嘴,斜眼瞅着陈拙:「我瞅着,你就是眼红!怕我发财!咋地,就许你徒弟打獐子,就不许我黄二癞子套个狐狸皮?」
「你一—」
赵振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陈拙拉了他师父一把,摇了摇头。
赵振江也回过味儿来了,跟这瘪犊子玩意儿有啥好掰扯的?
老赵头冷笑一声:「行,你小子非要惹,那你就惹。出了事儿,你别哭爹喊娘,跑屯子里说虎子养的狼邪性,克着你了!」
「我发财还来不及呢!」
黄二癫子得意洋洋,也不管啥风向,也不管啥人味儿,叮叮当当就在那石碰子周围,一连下了十好几个铁丝套。
而且下的还是绝户套,把那狐狸洞口能走的地儿全给堵死了。
陈拙和赵振江瞅着他傻了吧唧的样儿,都懒得吱声,带着赤霞,扛着獐子,转身就往别处走————
黄二癞子想找死————他拦着做啥?
个人有个人的命,好赖话不会听,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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