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狼的名字:「看你那尾巴,跟天边的晚霞似的,就叫你赤霞吧。」
「嗷呜一」」
赤霞应了一声,算是认了这个名儿。
陈拙打着哈欠,总算是能睡个安生觉了。
只是,这囫囵觉陈拙还没睡够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还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的时候,就听见隔壁老王家那院儿,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嗷—我滴个亲娘咧!」
这嗓门儿,一听就是王金宝那糟心玩意儿的。
陈拙「噌」地一下坐起来,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他刚冲到后院,就瞅见王金宝那小子,正哆哆嗦嗦地站在自家后院墙根儿那儿。
那小子裤子褪了一半,手里还抓着自个儿那话儿,裤裆前头湿哒哒一片,正往下滴水呢。
而在他对面,原先那个墙洞口,赤霞正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吓声,金绿色的狼眼死死盯着王金宝。
陈拙再一瞅,好家伙。
那墙根儿底下,一片黄色的骚臭味儿,还冒着热气。
这王八犊子,大清早跑他家墙根儿底下撒尿来了?!
陈拙脸都黑了,一股子恶心劲儿直冲天灵盖。
他黑着脸就骂开了:「王金宝!你他娘的磕碜不磕碜?」
「自家没茅房啊?非得跑咱家这儿撒尿?」
「咋地,你那玩意儿不会用?滋不准茅坑里的那个缝儿?非得透过洞,浇到我家地里?」
王金宝被狼吓了个半死,这会儿又被陈拙劈头盖脸一顿骂,吓得一哆嗦,手一松————
得!
又尿了一鞋。
「虎、虎子哥————我————我————」
这动静,把两家人全给吵醒了。
徐淑芬和冯萍花几乎是同时冲出来的。
王金宝瞅见人多了,也顾不上面子了,连忙双手捂住那湿哒哒的裤裆,支支吾吾地就想狡辩:「我、我寻思着给你家菜地浇点肥————
「呸!」
徐淑芬一瞅见那墙根儿底下的骚臭味儿,还有王金宝那德行,当场就炸了。
双手一叉腰,上下嘴皮子一碰:「王金宝你个小逼崽子,你说比磕碜不磕碜!自家有茅坑不尿,非得跑咱家这儿闹得臭哄的!」
「谁稀罕你那点臊哄的玩意儿了?你要真那么懂好赖,咋不给你自家菜地浇肥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