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干部也不是棒槌,凭啥白白给金宝弄个厂里的铁饭碗?」
一听要这鹿角之类的野货,是为了金宝做准备,冯萍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啰啰啰!乌云,吃饭咯!」
陈拙煮好狍子骨汤,就将桦树皮桶里的汤水倒到狗食盆子里,端起狗食盆子,就拿起筷子在旁边「叮呤咣啷」地敲起来。
徐淑芬这会儿还在肉疼,只是才肉疼不过一会儿,她瞧着虎子喂狗这架势,还是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又气又乐:
「你小子,这是喂猪呢,还是喂狗呢?」
何翠凤这会儿揣着手,在院子里瞧着乌云撒了欢似的讨好陈拙,就「嗐」了一声:
「淑芬呐,孩子爱咋地就咋地吧。你瞅瞅,咱家虎子,待个狗崽子都那样好,往后待他媳妇儿、待咱俩,那指定也差不了!」
陈拙听到这话,喂食的手就是一抖。
对狗崽子和对老娘、亲奶……有啥可比性吗?
这话……能说么?
倒是徐淑芬瞅着老太太这惯着大孙子的样子,有些拿她没办法:
「娘,您就使劲儿惯着他吧。我看呐,将来这小子就是把天给捅个大窟窿,您也得在跟前儿拍巴掌说好!」
小老太太听到这话,原本眯缝的双眼微微睁开,露出一副有些惊喜的模样儿,笑呵呵地就道:
「哎哟喂,我大孙儿还能把天捅个窟窿呢?那可好哇,好哇!这可真是我的好大孙儿,可真有能耐呐!」
徐淑芬同志也算是对这老太太彻底服气了,正在这婆媳俩说悄悄话,乌云在那撒欢儿地埋头吃狗饭,恨不得将脖子都埋进那狗食盆子里的时候……
隔壁墙根底下,却传来一声指桑骂槐的声儿:
「哎哟,这人都吃不饱,还给狗吃这么好?这可真是瞎霍霍!有那大棒骨,还不如给咱人吃。」
「对待狗崽子跟亲娘老子似的,也不知道对自个儿亲娘老子有没有这么好……」
话还没说完,那隔壁墙根儿下,冯萍花的声儿却戛然而止。
就见这会儿老赵头从院子外边路过,刚好就把冯萍花的话儿听到耳中。
对于长白山的老猎户来说,乌云不仅是猎狗那么简单,更是不会说话的「家人」。
就算在快要饿死的情况下,猎户们也会把最后半块玉米饼分给猎犬,这是独属于长白山猎户的「饿人不饿犬」的铁律。
甚至在猎犬老死后,猎犬的葬坑深度,